“顧璋是先天性哮喘,想必顧家有哮喘家族史。”江染懂點醫學常識,覺得季隼肯定也有這種疾病。
周淮禮搖頭,“五年前我為顧家所有人做過基因檢測,問題不在顧家。”
“那就很簡單了,顧璋肯定遺傳了媽媽那邊。”江染說。
“確實如此。但顧璋的媽媽是誰,行哥閉口不提,顧璋的身世一直是個謎。”周淮禮微嘆,“行哥二十一歲那年,去了一趟M國,帶來了不足月的顧璋。”
“季隼不是有個刻骨銘心的初戀嘛,顧璋肯定是初戀生的。”
江染與季隼相識時間不長,但也知道,季隼絕對不會讓不相干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。
很簡單,顧璋的生母只能是那個初戀。
“行哥和邱韻桐當年可是大家最看好的一對兒。”
周淮禮思索著緩緩道,“邱韻桐愛行哥愛得近乎瘋魔,如果顧璋是邱韻桐生的,兩人之間得發生多戳心的事兒,邱韻桐才會在顧璋出生一周不到閃婚嫁人?我實在想不通。”
原來,季隼的初戀叫邱韻桐。
這個名字江染聽說過,跳芭蕾舞的,確切地說是個小有名氣的舞蹈家。
江染莫名其妙地有些心塞,“初戀嫁人了,季隼這些年就沒再找個女人么?”
“行哥那人在感情上一根筋兒。依我看,十有八九還惦記著邱韻桐。”周淮禮忽然看了眼后面的江染,“舊愛不敵新歡,你如果想討個名分,就在行哥身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