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病,都會給周懷禮帶來一個不眠之夜。
于是季隼在一樓給周懷禮留了個房間。
周懷禮睡不著,煮了壺茶在客廳慢悠悠喝著。
季隼睡眠不好,晚上從來不敢喝茶,倒了杯白水坐到周懷禮對面。
“江染明天會過來吧?”周懷禮問。
季隼揉了揉眉心,“她下周才上班,這幾天都會來陪顧璋。”
“看得出,顧璋很喜歡她。”周懷禮輕輕吹著茶盞,“長期生活在一個沒有母愛的環境,孩子會越發敏感,自卑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想讓江染做顧璋的后媽?”季隼很是不屑。
“不想給顧璋找后媽,就把親媽找回來呀。”周懷禮笑意深濃,“聽說邱韻桐要回來了。”
“她回來,與我有關系么?”季隼不悅。
“如果她是顧璋的媽媽——”
“我和邱韻桐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。”季隼的目光,落在顧璋臥室緊閉的門上,“顧璋是我一個人的,與任何女人無關。”
“……”
周懷禮知道再多嘴就要被罵,選擇沉默。
還好,顧璋一夜無事。
翌日,周淮禮為他做了檢查,把注意事項一一交待好才去上班。
周淮禮剛走,江染就來了,不光為顧璋買了水果,還帶來幾本兒童讀物。
顧璋恢復得不錯,精氣神很足,季隼小姨說顧璋早上吃了四個小籠包,還喝了一大碗白粥。
到了中午飯點兒,即便小姨和顧璋一再挽留,江染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