鑲紅寶石頭面三副。”
“永安十一年四月,女郎贈前朝大儒馮何先生臨安春曉圖一幅,蘭亭舊章兩卷,陸老夫人還禮珊瑚珠一串。”
“永安十二年一月,贈陸老夫人水心玲瓏瓶一支,松鶴紫檀屏扆一套……”
陸肇瞧著那卷上寫著的東西。
若只是陸家之物就也罷了,偏偏之前積云巷那些人在門前念一句陸家贈禮,便補一句阮清莞送來的東西。
阮清莞送往陸家之物無一不是珍品,可陸家的“還禮”卻幾乎都是隨手可見、毫無用心的東西,而且收那阮清莞五六次東西才會還上一次,這般對比之下,陸家摳門小氣的嘴臉顯露無疑。
陸肇只要一想起當時門外那些人望向他時那古怪至極的目光,就覺得窒息。
“母親,那阮清莞好歹也跟府里定親多年,咱們陸家也不缺金銀之物,往日您賞給那些親戚小輩的東西都不止這點兒,您怎么對阮清莞就這么小氣?”
陸肇看著卷上記錄的那些,滿是難堪的道:
“往日阮清莞大件大件的朝著府里送東西,我只當是府里與她禮尚往來,可怎想你們居然就送了她這些,定親十年居然連一個箱子都裝不滿,你們知不知道外頭人怎么說咱們,剛才那些人的議論我聽得臉都被臊得沒處安放。”
所有人都說他們陸家貪墨一個孤女的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