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。”
陸家二叔扭頭滿是震怒:“三郎,那阮氏女都將你的臉踩在了地上,你不退親還想干什么?!”
陸執(zhí)年抿著蒼白的唇,想起阮清莞之前在積云巷與他說的那些話,心里涌著不甘,他是喜歡阮清莞的,哪怕當(dāng)初的確因為阮姝蘭生了憐惜之心,可他心里未來的陸夫人只有阮清莞。
陸家二叔皺眉:“大哥,你難不成也還想要那阮氏女當(dāng)兒媳?”
“阮國公府如今都沒了,阮鴻這次下獄恐怕也沒機會再出來,那阮氏女害的阮國公府滿門傾顛,全然不顧骨肉親情,這般心狠歹毒的女子怎配嫁進陸家?況且他都這般折辱三郎,陸家若再接納她,往后旁人怎么看我們?”
陸肇也同樣厭惡阮清莞心狠,他扭頭看向陸崇遠:“父親,不如這婚事就此作罷吧……”
“不能作罷!”
陸老夫人陡然出聲。
廳內(nèi)幾人都是驀地扭頭看向上首,陸老夫人捏著袖中的手唇色有些發(fā)白:“這婚事是皇后娘娘定下的,為著的不僅僅是阮國公府,四殿下還需要榮家留下的那些人脈。”
“而且眼下外頭鬧的沸沸揚揚,若是陸家真的就此跟阮清莞退親,那豈不是坐實了陸家虧待阮清莞,還會讓人覺得陸家涼薄寡情,見著阮國公府頹敗就棄了這樁婚約。”
陸肇和陸家老二陸欽都是皺眉,陸崇遠則是定定看著陸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