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缺這點銀錢,你怎能這么目光短視,尋常人家都知道不能動女子嫁妝,那阮清莞就算嫁進了陸家,你也不該去算計她的東西,更遑論他還沒跟三郎成親!”
這要是傳揚出去,外頭人怎么看他們陸家?!
陸老夫人臉色煞白:“我也是為了陸家,為了四皇子能早日收攏朝臣,得登大寶……”
陸崇遠聞言卻是更氣,怒視著仍在狡辯的老妻:“你這是想要害死四皇子和陸家,那榮遷安是什么人,榮家的東西豈是那么好拿的,阮清莞如今擺明了是要跟陸家翻臉,這單子更是鬧的人盡皆知。”
“你說你想要幫著四皇子,那如今該怎么辦,陸家拿不出這些東西,那阮清莞也死抓著三郎之前的事不放,這單子上所寫的一旦流傳出去,讓人知道榮家的東西進了那些人府邸,你叫四皇子如何自處?”
不去討要,陸家拿不出東西,定會撕扯的難看。
可是去討要,送出去的東西又去要回來,四皇子先前拉攏的那些人恐怕都得翻臉。
最重要的是,堂堂皇子送禮,用的居然是個未過門的表弟媳婦的“嫁妝”,陸家磨著阮清莞貪墨榮家遺物,拿去替四皇子鋪路,這消息要是傳揚出去,別說四皇子名聲掃地,就是他們陸家也會丟盡了顏面。
“你,你簡直是……”
陸崇遠氣得胸口起伏,指著陸老夫人就想怒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