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自己跳出這些條條框框,因為,她怕自己又再一次跌入世人指責唾罵的那天。但他卻告訴她要學會接納自己,迎著走過來的人生,而不是走向設計好的人生。
樸肖萌定定的看著他,是感動,也是感激,感動他能了解她,感激他幫助她走出困境。淚水,終于在他這番話后,還是沒能忍住的流了下來…
該死的,她哭了!顧鴻淵很生氣,他把她弄哭了,他本來只是想開導她,讓她活的更自由自在而已,但在他說出那番話后,她卻哭了。
“別哭!”顧鴻淵溫柔的說,然后抬起手,輕輕的抹去她的淚水。
但樸肖萌在聽到他那句“別哭”后哭的更厲害了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的掉下來。
顧鴻淵急了,怎么越安慰她越哭呢,看見她的淚水大顆大顆的掉下來,他的心像被刀子割那樣,早
“嗯,以后oonim!”顧鴻淵向兩人行了個禮急忙離開了。
顧鴻淵到羅德奧街的家具設計店的時候才八點十五分,推開門,忙碌著的老板看了一眼顧鴻淵,然后低下頭繼續忙,過了一會,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才恍然大悟的大笑起來,“呀,顧鴻淵你這個小子,什么風吹你過來的?”
“哈哈哈,兄!”顧鴻淵脫下口罩和帽子,和這位家具店的老板鄭金燮碰了下拳頭。鄭金燮是顧鴻淵參軍時認識的,鄭金燮是前輩,顧鴻淵參軍半年后他就退役了,退役后兩人還經常有聯系,一起出來喝酒吃飯的。
兩人走進店里最里面的角落,那里擺著一向鄭金燮自己設計的實木桌,桌上放著一盆看似隨手插好的干花,一套日本風格的茶具,昏黃的吊燈照在桌子上,別有一番味道。
兩人坐下來喝茶聊天,聊近況,聊舊事,聊兩人認識的朋友,不知不覺時間就到八點五十分了。
顧鴻淵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,不好意思的開口道:“兄,今天過來是有件事麻煩你的。”顧鴻淵摸了摸鼻子,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鄭金燮一副早已看透你的表情,取笑他道“我就知道你這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,說吧,啥事?”
“等會我有個朋友過來,可不可以借你的店在這坐坐嗎?”
“哦~”鄭金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“你要坐多久都行,要在這過夜也可以,但我這里沒有舒服的床哦~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平時被這小子損的多了,這次他還不抓住這機會好好抓弄他一回?
“兄,不是這樣的…”顧鴻淵剛想解釋…
“叮鈴鈴”是掛在門口的門鈴的聲音,隨著門鈴的響聲,傳來了一個顧鴻淵非常熟悉的聲音…
“aniaseiyo,有人嗎?”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,戴著一頂黑色的ny棒球帽,長長的頭發像瀑布傾灑下來,戴著口罩的小臉只露出兩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向四周。
鄭金燮心照不宣的看了眼顧鴻淵,立馬站起來應了句“aniaseiyo!”然后快步走到店前,顧鴻淵緊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