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當年發生了一些事,讓她不得不毀了婚約,轉而應了齊王的提親,但誰都沒想到齊王奪嫡功敗,謝家也被牽連,舉家流放滇南。
原本她也該去那艱苦之地的,卻在半路上被墨玨招進了宮,成了這乾元宮的掌事女官。
她低下頭,無意識攥緊了手:“我當初悔婚是因為……”
“你跟誰我呢?”
墨玨打斷了她的話,狹長的丹鳳眼里都是冷光,每每宋挽要解釋當年的事,他的情緒就會變得十分惡劣。
“你是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嗎?”
宋挽苦笑,悔婚的事墨玨不肯聽她解釋,固執地認為她當年另嫁是看不上他的出身,如今對身份就格外計較。
她心里一嘆,雙膝觸地,姿態恭謹:“奴婢不敢。”
墨玨哂了一聲:“不敢最好……既然宋挽姑姑如此懂規矩,那朕問你,主子面前失言,該如何處置?”
他語氣輕淡,仿佛只是隨口一問,可宋挽知道他并不是會和旁人說廢話的人,尤其是自己。
他這句話說出來,就是要為難她的。
她又看了一眼兩個腫著臉的宮女,指甲一點點摳進掌心:“皇上是在為她們鳴不平嗎?”
墨玨扯了下嘴角,臉龐被跳動的燭火映得忽明忽暗,莫名透著冷酷:“是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可若不是,又何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