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。
她疼的皺起眉頭,卻不等悶哼聲出口,身上就壓了個人。
墨玨目光沉沉地看著她:“怎么?巴不得朕寵幸旁人?”
這話問的……
宋挽搖頭:“您要寵幸誰,豈是奴婢能置喙的?”
墨玨不開口,只懲罰似的低頭在她本就沒好的鎖骨上又咬了一口,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之前的牙印上,疼的宋挽整個人都繃了起來。
“皇上……”
似是聽出了她聲音里帶著求饒,墨玨松了口,安撫似的舔了兩下:“知道自己不能做主就好……”
話音落下,他陡然又咬了下來,只是換了個位置,力道卻比剛才更重,宋挽不自覺抓緊了他的龍袍,力道大的整團布料都皺了起來。
半晌男人才松了口,力道粗暴的將她的衣裳撕開,聲音沉沉的:“……但這句話,朕現在不想聽。”
床帳子被扯下來,蔡添喜一見這架勢就知道今天這是不會宣召新妃了,連忙將宮人都攆出去給各宮報信,自己則守在了門外。
宋挽在床榻上一向是十分安靜的,可今天墨玨顯然并不想讓她如愿,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——
“張嘴,給朕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想出宮去滇南了?”
咬出牙印的櫻唇被迫松開,聲音沙啞: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
“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