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稍加威脅,張曉雅還不是得乖乖聽話?
“不過,我答應你,只要你乖乖的,保證你在里面,照樣吃香的喝辣的,你是我的人,我等你出來。
”紀昀忍著惡心,上前去,虛虛抱了抱張曉雅。
張曉雅捏了捏拳,過了半晌,她氣餒的松開了手。
她厭惡極了紀昀對她的虛情假意。
若是真的喜歡,怎么忍心,把她一個女孩子,推進監獄里?
可她也毫不懷疑,紀昀那句話的真實性。
要是她不答應,肯定會在監獄里,被折磨致死。
為了好過,張曉雅別無選擇。
不能出聲,她只能點了點頭。
輕微的動作,紀昀感受到了,他立刻松開手。
而后,像避瘟疫一般,退開了好幾步,“就這樣吧,改天我再來看你。
”
紀昀離開,門被合上,房內的光亮也消失了,猶如張曉雅徹底失去希望一般。
……
幾天后。
就到了張曉雅庭審的日子。
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紀淵理了理衣服,詢問正在房間里鼓搗藥材的葉輕輕。
“去哪?”葉輕輕頭也不抬。
“你忘了嗎?今天是張曉雅庭審的日子,我作為受害人,肯定要到場。
”紀淵淡淡的說道。
葉輕輕動作頓了頓,直起身體來,呢喃道,“那么快啊?”
“對,你想去嗎?”紀淵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去看一眼吧。
”葉輕輕去洗了個手,換了一身衣服,跟紀淵一同出發。
車上,紀淵就葉輕輕神色不虞,便出聲安慰道,“張曉雅有今天的下場,都是她自作自受,你別自責。
”
“你覺得,我讓張曉雅進監獄,所以我愧疚了?”葉輕輕掏了掏耳朵,有些莫名的問道。
“難道不是?”紀淵俊眉微蹙。
葉輕輕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你想多了吧,你可沒有那么善良,我警告過張曉雅很多次了,可她偏偏要來招惹我,都是成年人,不過是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承擔責任罷了。
”
紀淵聽著,覺得也有道理,只是……
“那剛才你為什么心情不好?”
“在想你下階段應該用什么藥。
”葉輕輕坦言道。
紀淵抿了抿唇,沒再開口。
到了法院,庭審現場,紀淵連同葉輕輕,一同出現了。
張曉雅眼里的光亮,儼然已經熄滅了,她坐在對面,神色平淡,無悲無喜。
好似無論對她的審判結果,她都會默然接受。
紀淵和葉輕輕提供了證據。
法官詢問張曉雅。
張曉雅也不辯駁,無言無語,這是默認了。
她犯罪的情節,比較嚴重,本來法官給她的判決,是十年以上。
但紀老爺子,也動用了關系。
看在張曉雅也在他身邊陪了那么久,還是他戰友孫女的份上,他還是幫了一把張曉雅一把。
最后,張曉雅的判決從十年以上,變成了故意sharen未遂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。
對于這樣的方案,紀淵和葉輕輕也覺得可以了。
張曉雅嗓子已毀,五年時間不短,也足夠讓她懺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