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幾乎每天都有那么一段固定的時間,是出去的。
剛開始葉輕輕信以為真,以為他們真正的是去釣魚。
后面她才發現不太對勁。
當知道不對以后,葉輕輕就開始觀察。
不管是上午下午,或者晚上,只要她一有事情要忙,沈凌都會帶著紀淵出去。
回來的時候,一條魚都沒見著。
沈凌還瞎扯,說放生了,紀淵回來也是一臉疲憊。
被問道后,就說釣魚太累了。
葉輕輕真的不知道,究竟是該相信誰。
她隱約可以猜到,紀淵和沈凌,究竟在做些什么。
忍著不去詢問,以免打草驚蛇的心思。
在他們出門以后,葉輕輕偷偷跟在他們后面。
在他們民宿后面的花園里,紀淵和沈凌停下來。
然后紀淵就開始練習走路。
扶著旁邊的健身器材,慢慢的走。
果不其然!兩人就是瞞著自己在這偷偷復建。
葉輕輕根本就不敢去想,當初紀淵發燒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為了顧全紀淵的身體,所以才讓紀淵休息。
結果呢,兩人陽奉陰違,背著自己偷偷練習。
葉輕輕咬了咬牙,快步走了過去,“你們在花園里釣魚嗎?我尋思著這花園也沒有池塘啊!”
她的聲音,讓沈凌驚恐的回過頭來。
紀淵的身體也是震了震,手一松,差點摔倒在地上。
葉輕輕眼疾手快,連忙過去扶住他。
“師,師叔。
”沈凌訕笑的走到葉輕輕的面前。
“沈凌,我真的不知道,你還有這樣的膽子。
”葉輕輕瞇著眼睛抬起頭,眼里的冷意,讓人不寒而栗。
沈凌被她看得渾身都涼了。
“師叔,我……”
“你別怪他,是我讓他這么做的。
”紀淵出聲道,看著葉輕輕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,唇角無意勾起。
葉輕輕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紀淵,“我才是醫生,我懂得你的身體究竟是怎么樣的情況,讓你休息,你怎么能那么不顧及你自己的身體?要是再燒起來,你怎么辦?”
“對不起,我就是太想好了。
”紀淵垂下頭,模樣看起來,有些許的委屈。
看到這樣的他,葉輕輕又再大的火氣,也發不出來了。
也幸好自己發現得及時,不然后果不堪設想。
造成任何不良的反響,最終要承受的人,不都是紀淵自己嗎?
“我知道你的心情,但是治療的過程,是需要循序漸進的,不能操之過急,這次就算了。
”想著紀淵沒出什么事,葉輕輕也不追究了。
而沈凌對快速道歉的紀淵,有些震驚。
紀淵跟紀老爺子一樣,骨子里都是不服輸的高貴勁。
這樣的人,低頭很難。
甚至在認識紀淵那么長的時間里,除了葉輕輕,沒聽他跟誰道過歉,低過頭。
這樣還說不喜歡?紀淵不就是怕葉輕輕生氣嗎?
本以為是火葬場,結果措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糧。
沈凌心里苦啊。
“行了,別有下次了,回去吧。
”葉輕輕低聲說道。
這事兒啊,誰也不好怪。
她也不忍心,說太重的話,免得傷害到紀淵的心靈,三個人一同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