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后,葉輕輕就把這件事情,跟紀淵說了一聲。
她邊笑邊說,“你這個弟弟,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,估計你去公司,有得受了。
”
“紀昀對你有意思?”紀淵面色嚴肅,緊緊的盯著葉輕輕。
葉輕輕愣了一瞬,笑得更歡了,“喂,紀大少,你的重點是不是錯了?你不擔心,以后你在公司里面的處境嗎?”
紀淵淡淡的說道,“該來的還是會來,怎么都躲不了,我不擔心,總要面對的。
”
“你自己小心點就行。
”葉輕輕打了個呵欠。
“給我配藥,是不是很累?”每次看到她給自己針灸完,都會很疲憊的模樣。
“當然啦,全神貫注,肯定是累的。
”葉輕輕捂住唇,又打了個呵欠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很累,不僅累了,還要幫我應付這些人。
”紀淵抿了抿唇,心下有些愧疚。
葉輕輕手癢,抬手捏了捏紀淵的臉頰,“你看我那么辛苦,讓你以身相許,你又不肯,老是說這些空話,有什么意思?”
碰臉的手指,也是無比的柔軟,紀淵的臉頰開始有些發(fā)燙。
他不自在的別過頭,“你能不能別說那么不著調的話?”
紀淵有些心慌,剛剛葉輕輕提出這件事的時候。
他的第一感覺,不是像之前的那般抗拒,而是也許可以考慮考慮的思想。
“我是真心的啊,你老是不聽我說的話。
”葉輕輕瞇了瞇眼睛,不等紀淵回答,就掀開被子,躺在了床上。
紀淵張了張嘴,手已經自發(fā)的把旁邊的臺燈給關上了。
第二天,紀昀還在老宅。
紀淵私底下找了他。
沒有了外人在場,紀昀對待紀淵時的陰郁神情,沒有絲毫的掩飾。
“大哥,有什么事?你是想炫耀你能夠接手公司嗎?爺爺還真是看中你,廢了幾年,一下好了,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代我的位置。
”
“你的位置?”紀淵臉上的笑容,有些意義不明,“好像這個位置,一直是我的,你只是代為管理而已,要是我沒好起來,你可能還是看不清楚,自己的定位。
”
紀昀捏了捏拳,看向紀淵的眼神,兇狠得仿佛要吃人。
“是,爺爺是看中你沒錯,但最終鹿死誰手,可不一定,你不要高興得太早!”
紀淵的面色,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,“好啊,我會用實力證明,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。
”
“你……”紀昀拳頭握緊,就要沖上來。
紀淵不閃不躲,“想對我動手?”
對上紀淵那如寒潭一般的眼神,紀昀突然就不敢動了。
他咬著牙,退后了一步,“我又不傻,對你動手,讓你有機會到爺爺那里,告我的狀?”
紀淵沒回答他的問題,語氣里充滿警告的說道,“有什么事情,沖著我來,別找葉輕輕,要是讓我知道,你對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葉輕輕果然是把昨晚的事情,告訴了紀淵。
一個瘸子,有什么好信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