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紀老爺子都注意到了。
紀淵喝得臉頰都紅了,特別明顯。
可不能放任他繼續喝下去。
紀老爺子走到紀淵的身邊,對著合作伙伴笑著說道,“我們家紀淵大病初愈,得回去休息了,改天再聊,我親自讓紀淵聯系你。
”
合作伙伴也表示理解,“那您趕緊帶著紀大少去休息,我到那邊去看看。
”
紀老爺子跟他寒暄幾句,就讓家里的傭人,把紀淵給送回家了。
葉輕輕跟駱歌談完事情以后,駱歌就離開了,他把胸針和決策帶回去,盡快處理好,心里也踏實。
葉輕輕沒阻止,當初就是看上了駱歌的負責,才把駱歌留在自己的身邊。
雖說駱歌有時候,嘴巴是欠了一點。
但在管理公司的方面,他是絕對不含糊的。
葉輕輕目送著駱歌離開,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宴會現場。
她在場內找了一圈,都沒有找到紀淵的身影,她還奇怪呢,想打電話給紀淵,就見平時伺候紀老爺子的傭人走了過來。
她對著葉輕輕恭敬道,“葉小姐,您在找大少嗎?剛剛大少喝了不少的酒,老爺已經讓人送他回去了。
”
葉輕輕了然了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謝謝。
”
葉輕輕來參加宴會,本就是為了紀淵。
現在紀淵不在,她也不想留在這里。
說實在話,這樣的場合,還挺沒有意思的。
葉輕輕剛走到門口,就被葉韶唯給攔住了。
葉輕輕冷著臉看著她,“你又想干什么?難道剛剛我說的話,還不夠嚴重?”
葉韶唯的面色,扭曲了一瞬,“輕輕,好歹我們也是姐妹啊,你怎么能對姐姐那么說話?”
“有事說事,沒事就不要擋道行嗎?”她急著回去,懶得跟葉韶唯說廢話。
葉韶唯深吸一口氣,才說道,“輕輕,現在紀大少恢復了,你的生活也變好了,但是父親的公司是真的已經不行了,你真的忍心父親的心血毀于一旦嗎?”
“跟我有關系?就算紀淵好了,你也半毛錢的光也別想沾,當初這個機會可是你不要的,怪不得任何人。
”當然,紀淵能力站起來,葉輕輕是功不可沒,她費了那么多心思,怎么能便宜葉韶唯。
她做白日夢恐怕還來得更加直接一些。
“輕輕,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?不管父親怎么樣,也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人。
”葉韶唯頓了頓忽然想到什么,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“想當初你母親對父親掏心掏肺,要是她知道,你如此不聽父親的話,肯定會對你大失所望吧?”
葉韶唯明明知道,葉輕輕的軟肋,就是過世的母親,可是她偏偏還是要在葉輕輕的面前提。
可是她有什么資格呢?
葉輕輕的面色冷了下來,“蔣蓉不是最喜歡算計嗎?算計我,算計了我媽,可是她沒有算到,紀淵的腿會好起來吧?現在算盤落空了,你們是不是心里很難受,我就是要膈應死你們!”
“你……”葉韶唯指著葉輕輕,氣到身體都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