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輕身體的逐漸往下滑,后背抵在門上。
她蜷縮著,抱住自己的膝蓋,緊緊的咬著唇。
葉輕輕以為,她平時,已經足夠了解紀淵了。
可剛才的事情,近在眼前,無時無刻的,都不在刷新自己的三觀。
她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她是萬萬沒想到,紀淵會做出這樣的行為。
哪怕在自己不愿的情況下,紀淵還是強迫了。
在她眼里,紀淵高冷,干凈,宛如神坻,若不是事實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面前,她想,她估計也是不會相信的。
紀淵太過于顛覆她,以至于,葉輕輕一時間,并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。
她把自己緊緊的鎖在房間里,只有在黑暗中,才能給自己一絲安全感。
二樓發生了那么大的動靜,不少傭人都聽到了。
但是他們都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上前。
他們知道,樓上是紀淵和葉輕輕所住的地方。
崔明聽到傭人七嘴八舌的詢問,才上樓。
他去到房間里,只有紀淵一個人坐在床上。
紀淵魂不守舍,眼神也有些空洞。
崔明也知道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,他伸出手,在紀淵的面前晃了晃,“少爺,少爺。
”
“崔叔,我好像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”紀淵神色恍惚,面色有些難看。
崔明愣了一下,“什么事情?”
紀淵剛想開口,就一陣頭疼,他扶住腦袋,“我難受。
”
“少爺,您等著,我去給您熬醒酒湯。
”崔明立刻去到廚房,讓人熬了醒酒湯,還給紀淵拿了醒酒藥。
廚房快馬加鞭,把這些東西給準備好了。
醒酒湯喝了,藥也吃了,紀淵才恢復了少許。
眼神中也逐漸變得清明。
看他清醒了,崔明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少爺,您剛剛說,您做了不可挽回的事……是什么事?”
崔明從小看著紀淵長大,第一次看到紀淵是這副模樣。
紀淵抬起頭,看了崔明一眼,然后就低下頭沉默不語。
他不肯說,崔明也不催促,就在旁邊陪著他。
過了良久,紀淵才反應過來似的,他焦急的問道,“崔叔,輕輕呢?你知道輕輕到哪里去了嗎?”
“少夫人嗎?我也不知道,上來的時候,就看到您一個人。
”崔明搖了搖頭,想著,紀淵跟葉輕輕,應該是鬧矛盾了,不然紀淵也不會說這樣的話。
不過,紀淵眼里的執著,令人心驚。
估計誰也想不到,葉輕輕會在紀淵的心里,占領了這樣的一個地位。
紀淵低聲說道,“不知道?那輕輕到哪里去了呢?她是不是太生我的氣了?她到底到哪里去了?”
崔明在旁邊提醒了一聲,“少爺,也許我們可以調監控,查查看。
”
聞言,紀淵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立刻說道,“對,快去查監控,快去。
”
崔明查了監控回來,紀淵得知,葉輕輕沒有離開,而只是在角落里的房間,松了一口氣。
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誰都清楚葉輕輕的為人,都把她逼到了,距離自己最遠的房間里,可見葉輕輕有多害怕。
紀淵緩緩的走到角落里的客房,抬手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