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振國的面色,瞬間就變了。
公司的股份,哪能說給就給,還是葉輕輕這個跟外人似的女兒?
葉語冰和葉韶唯都還不夠分了,要是給葉輕輕的話,還得從他股東中勻,他怎么舍得?
但紀淵在場,他總不能說不會吧?
猶豫了片刻意葉振國開始打親情牌,“輕輕,你也知道,父親管理這個公司,有多么的不容易,你現在嫁出去了,紀大少也不缺錢不是?我可以給你點其他東西,送給你們,祝福你和紀大少。
”
葉輕輕基本上就能猜出,葉振國會說什么。
那張臉,就跟調色板似的,變個不停。
既然他這么說,葉輕輕也應當要配合才是。
“我能理解父親的難處,可是我在村里那么久,都得不到父親的好處,現在我是出嫁了,拿點家里的東西應該沒關系吧?”
一句話,基本上,都把葉振國的話,都給堵死了。
她的意思非常簡單,既然明擺著利用,那他也要出點血才行。
“輕輕,不是父親舍不得給你,實在是沒辦法,你想要家里東西,看中哪樣就要哪樣就是了。
”葉振國只字不提關于股份的事情,企圖能夠讓葉輕輕忘記,糊弄過去。
“剛才不是說了嗎?我想要股份呀,父親那么大方,不會連一點點股份都舍不得拿出來吧?”葉輕輕眨了眨眼睛,咬死股份不松口。
葉振國說什么,她都跟葉振國相反,氣死葉振國才好!
兩人僵持不下,誰也不肯讓步。
葉語冰在一旁聽著,率先沉不住氣了,“葉輕輕,你怎么能這樣為難父親呢?”
葉輕輕轉過頭來,“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樣?”
輕咳了一聲,葉語冰輕抬下巴,一副異常高傲的模樣,“你現在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,就相當于潑出去的水,父親沒對你付出什么,但也得不到你的孝順,你現在給那點錢,就當是給父親盡孝了!”
葉輕輕輕笑了一聲,“照你這么說,是不是你跟葉韶唯都要給?以后你們不出嫁嗎?既然你說的盡孝,可以呀,我們三個人,把這些錢一起出了吧,你們得到多少股份,也給我多少!”
沒有盡責,哪來得盡孝?
生下來不管不顧,還理直氣壯,真是搞笑。
葉語冰被葉輕輕三言兩語,懟得懵逼。
繞來繞去,她總覺得,自己是被葉輕輕引進了一個大坑里去了。
“憑什么要我們也出錢?你先嫁出去,就先把彩禮給爸啊?”葉語冰蹙著眉,憋了好久,才想出這么一句強詞奪理的話來。
“這樣啊?那你們沒給彩禮的都有家里的股份?為什么我不能有呢?你們從小在葉家長大,錦衣玉食,受盡寵愛,我從小在村里,父親是不是更加應該疼我呢?”葉輕輕又反駁了回來。
葉語冰聞言,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照理來說,葉輕輕說的話,完全沒有任何的毛病。
可整個葉家,都沒把葉輕輕當成自家人。
只是葉輕輕現下有用了,利用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