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本就同紀淵站在同一條線上,也因為紀淵而接受了葉輕輕。
“葉小姐,為什么你連這么重大的事情都要瞞著紀總,難道紀總不值得你相信嗎?你們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事情,你就沒有一刻想要將這些告訴他嗎?”
盛景氣不過,直接說了出來。
他有些為紀淵感到不值得。
“盛景。
”紀淵突然出聲,朝著盛景用眼神示意。
盛景選擇性閉口不言,只是在面對也輕輕的時候,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溫柔。
“你們都離開這里,我需要休息。
”紀淵朝著一側躺了下去。
葉輕輕下意識地伸手去扶,紀淵卻像是未卜先知一般,遠遠地繞開。
盛景看向沒有任何離開跡象的紀昀,面無表情地問道:“二少爺,您還要在這里看多久?不如先將自己的事情擺平再說。
”
紀昀倒不在意,朝著病房內的其余兩個人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,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笑意離開。
這倒是越來越有趣了。
剎那間,病房內只有葉輕輕和紀淵兩個人。
葉輕輕盯著僵在空中的手,笑容僵硬在了臉上。
兩個人誰也沒有率先說出第一句話。
在這件事情上,葉輕輕自知理虧,心底總有一道聲音在催促著她解釋。
最終,她也只能順應心的本愿,解釋稱:“我不是有意隱瞞這件事情的。
”
葉輕輕知道自己再解釋已經于事無補,這個理由確實難以讓人信服。
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,完全有時間去解釋這一切,而她卻一次又一次錯過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相信,但是這確實是真的。
”葉輕輕極其認真地繼續說道:“之前我隱瞞身份來到這里,只是為了拿到葉氏公司本應屬于我的東西,卻沒有想到事情一步步脫離我的掌控。
”
“我本不準備相信任何人,而你卻突如其來闖進了我的生活,我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這么說,但是今天我的確是將身份暴露給了葉韶唯,也明知她會將這個身份告訴給葉振國。
”
葉輕輕完全看不見紀淵臉上的表情,心情很是煩躁。
“我知道,你會埋怨我,正當我想要親口告訴你這一切時,卻被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擾亂了心神。
”
紀淵放在被褥下的手緊緊地攥著,心也開始凌亂。
潛意識內還是選擇相信葉輕輕,但是紀淵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關。
“你走吧。
”
紀淵鼓足勇氣,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為什么?”
葉輕輕沒有問自己可以去哪,而是想要問原因。
她不相信紀淵僅僅因為這件事情,就讓自己離開。
實際上,她的心里也在猶豫糾結。
換做她是紀淵這個角度,做的不一定比紀淵好。
“我想冷靜一下,后續我的治療會讓沈凌接手。
”紀淵故作冷靜地開口。
葉輕輕本就不是一個會求情的人,在紀淵說出這句話后,葉輕輕臉上的神色剎那間變得蒼白。
看著葉輕輕離開的背影,紀淵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