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輕輕,盛景說的果然沒錯,你來了。
”
葉韶唯抬起的腳步忽然間頓住,臉上的笑容突然間放大。
她知道紀淵認錯了人,可那又怎么樣?
只要過了今晚,她手中也有了證據,誰還敢說自己?
“阿淵,我是輕輕。
”葉韶唯自己承認了身份,緩緩地蹲在了紀淵的身邊,將紀淵扶起來。
“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,我后悔了。
”紀淵自顧自地說著,伸出手撫摸著葉韶唯的臉頰,繼續說道:“只要是你,我都喜歡。
”
葉韶唯更加嫉妒葉輕輕,憑什么到了這個時候,紀淵的心里還是只有葉輕輕一個人,明明她葉輕輕欺騙了紀淵這么久!
葉韶唯故意將自己上衣的紐扣解開,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。
“阿淵……”葉韶唯眼神迷離地看著紀淵。
本就醉意濃濃的紀淵當然抵擋不了這種魅力,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,他做不到臨危不亂。
“你喜歡我嗎?”紀淵伸出手,手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葉韶唯心下一驚,朝著紀淵立即回復道:“阿淵,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呢?”
“我可從來沒有聽你說過這些。
”紀淵突然間笑了。
“是……是嗎?”葉韶唯以為自己會暴露。
紀淵卻突然將身體壓住葉韶唯,極其具有蠱惑力的沙啞聲音傳進了葉韶唯的耳畔。
“如果這是夢,就讓夢更久一些,我也不想醒來。
”
葉韶唯雙手哦喲環繞著紀淵的脖頸,親昵地靠了上去,交代道:“阿淵,我喜歡你,放開自己,做自己想要做的。
”
幾分鐘后,房間內的門被人推開,葉輕輕本開開心心的臉上頓時寫滿了驚愕。
笑容甚至書僵在了臉上,葉輕輕連手中的藥掉落在地上都未曾察覺到。
床上的兩個人,一個是自己滿心歡喜過來送藥的人,一個是自己恨到了骨子里的人。
為什么上天要給她開這樣一個玩笑?
葉輕輕果斷轉身離開。
來這里找紀淵,是她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情。
“葉小姐。
”盛景看著突然沖出去,臉色不對勁的葉輕輕,蹙緊眉頭喊了一聲。
葉輕輕仿若未聞一般。
盛景意識到了不對勁,立即走進了套房,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后,也懵掉了。
床上的人是……葉韶唯!
他居然連葉韶唯什么時候溜進來的都不知道……
“滾。
”
盛景冷冷地朝著葉韶唯呵斥道,然后將紀淵拉到了花灑下,直接將冷水澆了過去。
如果自己不這么做,可能這兩個人之間就徹底完了,而紀淵也永遠不會原諒他自己。
冷水順著頭頂澆灌下來,再大的酒意也開始消失不見。
“盛景,你做什么!”紀淵有些生氣。
“紀總,葉小姐來了這里,只是您喝醉了,將葉韶唯當成了葉輕輕小姐,這一切也被葉輕輕小姐看到了。
”盛景直入主題解釋稱。
周圍的空氣異常薄弱,葉韶唯努力將被褥蓋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你剛剛不是挺主動的嗎?”紀淵冷冷地看著床上的女人,只覺得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