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景即將要離開辦公室時,卻被紀淵突然間叫住:“我要見那名董事。
”
“紀總,為什么?”盛景有些不明所以。
這個時候去見那名董事,只會讓人詬病,萬一留下話柄可就得不償失。
紀淵知道盛景在擔心什么,只是安慰道:“放心,我知道分寸,只是有時候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,更何況你會認為那名董事是無意間泄露出來的嗎?”
“您是說他在等著你找他。
”盛景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。
“不錯,既可以將股份轉讓給紀昀,又可以從我手中獲得一筆不小的買賣,何樂而不為?”紀淵放下手機,雙手背在腦后。
盛景立即明了,退出了辦公室。
中午時,葉輕輕打來電話,“中午要吃什么呀?”
“中午我有點事情。
”紀淵有些可惜地回復道。
自從兩人確立關系,兩人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,一日三餐只要沒有特殊情況就會一起。
“事情?什么事情有吃飯重要,人是鐵,飯是鋼,你到底有沒有這種覺悟?”葉輕輕氣憤地暗著太陽穴,朝著門口走來的助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除了今天,以后都可以,我今天需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”紀淵故意岔開話題。
“男的女的?”葉輕輕故意開口問道。
即使是女人,她也不會懷疑什么,這大概就是她對紀淵的迷之自信吧。
“男的。
”紀淵笑了笑,略帶一種無奈。
“即使是女的我也不怕,除了我,你還能看的上別人?”葉輕輕極其自信地懟了過去。
紀淵也只是但笑不語,并沒有反駁。
皇家餐廳的包廂內,紀淵早早地便在座位席上等著。
直到盛景的聲音從走廊響起,紀淵才不急不慢地站起身。
“紀總。
”
男人朝著紀淵打了一聲招呼。
紀淵笑著回應了一聲。
兩人坐在正對面位置,盛景坐在兩人中間,等待著紀淵的說話。
“紀總,我聽盛景助理找到我的時候,我也很震驚,畢竟之前我們見面的機會都很少,紀總也是貴人多忘事,畢竟都不記得我了。
”男人笑著,可是眼底卻沒有笑意。
紀淵朝著盛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,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酒杯上有節奏地敲著,然后才說道:“我這倒不至于,我看人也是有記憶力的,當年你也參加了股東大會的評選,坐在拐角中。
”
男人明顯一愣,隨即坦然地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,帶著歉意說道:“看來是我太小瞧紀總了,我先自罰一杯。
”
“我聽說你手中的股份已經轉讓,有這回事嗎?”紀淵淡淡地問道,雖然只是詢問,卻聽不出疑問的語氣。
“紀總的消息很是靈通,我前幾天剛剛將股份轉讓給了二少爺,說實話,我也沒有想到二少爺會收購我手中的股份,畢竟股份這種東西都是繼承制,如果不是我因為別的原因想要出國發展,我也不會放著這么好的魚餌不要。
”
男人笑著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