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輕出手阻止,她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,畢竟這里可是醫院。
“紀淵,不要拿這副模樣看著我,這也不是我的初衷,誰知道爸怎么突然暈了過去。
”
紀軍有些心虛,卻硬著脖子,不肯說出一聲道歉。
紀淵靜靜地等在門口,只是不斷地希望里面的人能夠好好的。
“會沒事的。
”葉輕輕出聲安慰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急救室的門被從里面打開。
紀家的人卻沒有一人敢上前,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。
“老爺子年紀比較大,情緒波動造成昏迷,這些都不是重點。
”醫生摘下口罩,又再次說道:“老爺子患有心臟病,這也是他經常感到不舒服的主要原因。
”
“需要怎么做?”紀淵一字一句頓道。
醫生察覺到紀淵投來的視線,不急不慢地繼續道:“我們建議是做心臟支架,但是最終選擇權還是在于病人家屬,我們醫院做不了主。
”
葉輕輕也略懂醫術,對于醫生的刻意隱瞞一部分信息有沒有怪罪,只是淡淡地詢問道:“醫生,做心臟支架和不做有什么后果,都說出來吧。
”
醫生意味深長地看向葉輕輕,“老爺子如果做心臟支架,就會承受正常人承受的東西,也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做一些運動,但是也有風險,一旦手術出現差錯,可能后果無法彌補。
”
“你在說什么?我會找最好的醫療團隊,一群庸醫。
”紀軍罵罵咧咧道。
葉輕輕沒有當一回事,只是朝著醫生道謝:“醫生,謝謝你,我們考慮一下。
”
醫生離開之后,葉輕輕握緊紀淵的手,想要給予對方力量。
她最清楚,在面臨親人的生離死別時,或者是擁有一個可以決定親人命運的選擇時,往往比什么都痛苦。
紀淵感受到葉輕輕的鼓勵,淡淡地說道:“爺爺是一個要強的人,他絕對不會希望自己的晚年是在床上度過,我已經知道要怎么選擇了。
”
“紀淵,你休想!”紀軍目瞪口呆,用手指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醫生,惡狠狠地吼道:“我不同意,這場手術就不能進行,我才是紀家掌管大權的人,沒有我的命令,我看誰敢動手術?”
紀軍看著紀淵,“你是不是想要徹底搞垮紀家?手術的風險達到了百分之五十,就這樣你還有勇氣?”
紀淵默不作聲。
他的確是沒有下定決心,但是他也知道,這一切應該也是老爺子所希望的。
紀軍就是不同意,葉輕輕只能無奈地扶額。
一針下去,紀軍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,就連到嘴邊的話也懶得再去說。
紀淵下意識地看向了葉輕輕,卻也沒有反對。
“我知道你是在擔心,但是爺爺的性格脾氣你也很了解,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活在別人另類的眼光中,如果讓他在這兩個選擇中選擇一個,你知道他會選擇什么,又何必在這里爭吵?”紀淵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……”紀軍想要開口,卻并沒有紀淵語速快,立即又被懟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