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鏡自然也看到了相關的消息,立即將紀淵找到了酒店,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紀淵被看的有些發毛,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縱使他見過太多大場面,但是眼前的人畢竟是葉輕輕敬重的師傅。
“凌先生,這件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,網上有關于我的謠言也都不攻自破。
”紀淵看似乖巧地解釋稱。
凌云鏡伸手阻擋了一下,然后看向紀淵,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你和輕輕都已經訂婚了,你們還是分房睡嗎?難道現在的年輕人這么保守了?”
紀淵的臉頰不可察覺地泛著紅,解釋稱:“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,我怕忍不住……”
實際上,他只是不希望對葉輕輕造成傷害。
只見凌云鏡一拍大腿,笑著看向紀淵,脫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不行?我可告訴你,我也會治療這一方面的。
”
紀淵面色一囧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中的毒還沒有完全結束。
”
“早就好了。
”凌云鏡隨即說了出來。
在看到對方訝異的模樣時,下意識地用手堵住嘴巴。
完了!
他好像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了。
“那個……我等會約了一個朋友,先不和你聊了。
”凌云鏡尷尬一笑,從紀淵眼前消失。
至于要不要通知葉輕輕這回事?
廢話,他可不傻,還不想要被葉輕輕折磨,反正紀淵也不會將出賣他的人說出去。
紀淵立即回去,恰好看見葉輕輕正在客廳坐著。
“今天去哪了?”葉輕輕下意識地開口問道。
她不記得今天的紀淵有什么會議要開……
“見了一個人,聊了幾句。
”紀淵有些復雜地看向葉輕輕,隨即坐在了對方身邊,繼續道:“輕輕,我像問你一件事情。
”
“什么事情?這么神神秘秘的。
”葉輕輕沒有注意到紀淵的臉色,繼續擺弄著手中的平板,順勢躺在了紀淵的懷里,選擇了一個最適合自己的姿勢。
紀淵頓了幾秒,看向懷里的小女人,“輕輕,我的病什么時候可以徹底恢復?”
紀淵盯著那雙漆黑的眸子,卻只聽到對方咳嗽了一聲,隨即笑著說道:“阿淵,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問這個問題,之前不是跟你說好了嗎?這個病呀,需要靜養,再搭配我給你準備的藥膳,保證可以藥到病除的。
”
葉輕輕繼續玩著手中的游戲,看也沒看紀淵一眼。
“還需要吃多久?”紀淵緊接著問道。
葉輕輕突然放下手中的平板,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如果你不相信我的醫術,就可以去找別人。
”
“我相信。
”紀淵苦笑一聲。
“那就好,我可是醫術很好地。
”葉輕輕絲毫不害羞地夸贊自己的醫術。
紀淵的臉色異常復雜,他不知道葉輕輕為什么要欺騙自己?
如果她不想,自己完全不會逼迫。
紀淵想不通。
許久之后,紀淵才站起身,將懷里半睡半醒的小女人抱著放到了床上,動作極其緩慢。
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