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下,紅色異常的亮眼,仿佛世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葉輕輕將結婚證對照著陽光,看著醒目的三個字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下一秒,眼前一陣眩暈,身體本能地向后倒了下去,意識全無。
紀淵幾乎是下一秒便將葉輕輕扶住,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,結果沒有任何的回復。
那一刻,紀淵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(jīng)停止了跳動。
原來自己真的不能沒有這個小女人。
紀淵將葉輕輕送到醫(yī)院后,便通知了凌云鏡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同凌云鏡一起過來的還有紀老爺子。
急救室外,紀淵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雙手按住太陽穴,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。
紀老爺子不難想象出,如果葉輕輕真的有什么事情,自己這個孫子估計也不會生活的很好。
半個小時后,急救室的門終于被從里面打開。
紀淵下意識地站起身,卻又不敢上前。
凌云鏡嘆了一口氣,“我徒弟怎么樣了?”
醫(yī)生無奈地看向凌云鏡。
此刻,除了紀軍外的所有人全部懸著一顆心,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
“子宮癌。
”
醫(yī)生的話音剛落下,紀老爺子的身形有些不穩(wěn),幸好有老管家及時扶住。
凌云鏡也是一名醫(yī)生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這不可能,輕輕還這么年輕,怎么可能會是這種病?你一定是誤診!”凌云鏡抓著醫(yī)生的衣領。
“抱歉,這是事實。
”醫(yī)生無奈地搖了搖頭,似乎對這種場面已經(jīng)見慣不慣了。
可是眼前的人是紀家,他又不敢馬虎過去,只好繼續(xù)解釋道:“檢查到病人體內積壓一些毒素,這些也是導致出現(xiàn)子宮癌的主要原因,這種毒素是常年累積下來的,應該和她的生長環(huán)境有關系。
”
“……”凌云鏡向后倒退了一步。
沒有想到,最后是這個職業(yè)愛好害了她。
紀淵煩躁地揉著頭發(fā),全程一句話沒有說。
“老爺,您要不要先去休息?”老管家憂心忡忡地開口說道。
紀老爺子朝著老管家擺了擺手,隨即看向醫(yī)生,“這個病要怎么治療?花再多的錢都無所謂。
”
醫(yī)生在聽到紀老爺子的話后,立即解釋稱:“子宮癌不是普通的疾病,現(xiàn)在能做到的就是切除子宮,以后都沒有懷孕的可能,但是即使切除了子宮,也未免有希望,癌細胞已經(jīng)擴散到了全身。
”
紀淵突然感覺到周圍有些冷,默默地轉身。
一個人坐在樓梯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盛景發(fā)來消息,告訴他葉輕輕已經(jīng)醒來的事實,紀淵迅速站起身,沖到了病房內。
此刻的病房內只有凌云鏡一個人。
葉輕輕故意生氣地問道:“師傅,你會不會將我看的太弱了一些?”
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凌云鏡卻像是沒有聽到葉輕輕的話一般,繼續(xù)問道。
葉輕輕搖了搖頭,緩緩地勾起唇角,“我哪里有這么脆弱,大概是中暑了吧?”
一想到在民政局門口暈倒,她就感到有些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