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里總有東西在轉動,葉輕輕強行憋了回去。
一陣困意來襲,葉輕輕緩緩地偏過了一側,睡了過去。
紀淵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走了出去,他怕多待一秒,看著那張精致的小臉,忍不住嘆上一句:世事不公。
“睡著了嗎?”凌云鏡在看到紀淵走出來后,下意識地詢問。
一旁的駱歌同樣一臉的疑惑和焦急。
“已經睡下了。
”紀淵淡淡地開口解釋。
凌云鏡逐漸走向紀淵,“輕輕的事情……”
“您放心,我不會放棄的。
”紀淵十分淡定地回復,雙手緊握著。
凌云鏡點頭。
實際上,他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欣慰的。
駱歌拍了拍紀淵的肩膀,用男人之間經常有的動作朝著對方錘了一下,并沒有用多少的力道,說道:“我希望你可以記住今天所說的,照顧好輕輕,不要讓我們寒心,更不要做一個說話不算話的男人,輕輕為了你做了不少的事情,這些我希望你可以記住。
”
“我清楚。
”紀淵默默地點頭。
他何嘗不知道葉輕輕為了他做過什么……
“駱歌。
”
紀淵突然喊了一聲駱歌的全名,頓時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。
“我已經在讓人打聽名醫治療輕輕,人多力量大,我也希望你也可以幫我找一找。
”
紀淵默默地靠在走廊一側,感受著冰涼的觸感。
“那是當然。
”駱歌點頭答應。
即使紀淵不去說,他當然也會去找。
送走凌云鏡之后,紀淵默默地站在走廊中,看著身邊一直沒有動靜的盛景,突然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人是不是不能高興太早,或者是不能擁有太多美好的的東西?”紀淵坐在椅子上,半彎下腰,雙手按住太陽穴。
這是盛景第一次看到如此頹廢的紀淵。
不過轉念一想,有些釋然了。
換做是他,他一定沒有眼前的男人做得好。
紀家幾乎出動所有的力量找尋名醫,駱歌的勢力同樣遍布所有。
第二天,紀淵便收到了一條消息,來自駱歌的消息。
“真的嗎?”
紀淵反復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實性。
“紀淵,我想我有必要提前通知你一聲,那位博士的脾氣有些古怪,不管你是誰,只要想要見到他,都會費一些精力。
”駱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一定可以讓他見我。
”紀淵暗暗下定決心,同時也將這一想法告訴了駱歌。
接到駱歌的這一希望之后,紀淵幾乎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。
“輕輕,我可能要帶你去一趟外地,愿意嗎?”紀淵握緊葉輕輕的手,一字一句說道。
葉輕輕有些茫然。
“我找到了可以救你的人,只不過那人的脾氣不好,不過我相信連你都可以搞得定,他應該也不在話下。
”紀淵笑著調侃。
葉輕輕的臉上頓時有了些許的笑意,轉瞬間即逝,卻還是被紀淵輕易捕捉到。
哪怕有一絲的希望,他也不會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