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醫(yī)生看向一旁的紀淵,笑了笑之后才解釋稱:“不用這么麻煩,你的老公已經(jīng)給我安排了國內(nèi)的一份工作,而且我也已經(jīng)跟現(xiàn)在的醫(yī)院申請了派遣工作,現(xiàn)在是有正常理由的。
”
葉輕輕頓時瞪大眸子看向一旁不做聲的男人,抿著嘴偷笑著。
紀老爺子很快便接到了葉輕輕和紀淵要回來的消息,立即吩咐老管家準備接風宴。
葉輕輕是被紀淵摟著走出車內(nèi),當看到紀家老宅門口站著的老爺子時,下意識地開口說道:“爺爺,您是長輩,不應(yīng)該站在門口迎接我們的。
”
紀老爺子卻毫不在意,只是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沒事的,我在這里等我的孫子孫媳婦還是可以理解的。
”
“管家,開始準備飯菜吧。
”紀老爺子看向身后的老管家,隨即吩咐道。
老管家點頭答應(yīng),“葉小姐,少爺,老爺親自準備了一些飯菜,可就等著你們來了。
”
“好。
”紀淵笑著扶住葉輕輕,一同走了進去。
紀淵將葉輕輕安排在了自己身邊位置坐下,自己則坐在了紀軍的對面。
紀軍滿臉的不屑,翹著二郎腿看向葉輕輕,“葉小姐,你的病情怎么樣了?”
“醫(yī)生說正在恢復中。
”葉輕輕戴著帽子,始終沒有拿下來的沖動。
紀軍似乎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怪異的現(xiàn)象,有些生氣地問道:“葉小姐,在長輩面前不摘下帽子,你認為禮貌嗎?”
“強制要求晚輩做某件事情,你又認為自己有尊重別人嗎?”紀淵代替葉輕輕懟了過去。
葉輕輕有些無奈地拽了一下紀淵,用眼神示意對方不要說話。
“葉總,因為化療我已經(jīng)剪掉了所有的頭發(fā),所以才會一直戴著帽子,希望您和爺爺不要介意。
”葉輕輕坦然地解釋稱。
紀軍的臉色更加不好,“不是剛剛還在說已經(jīng)恢復了嗎?”
“你認為這是魔術(shù),指揮棒一點就可以完全恢復?”紀淵有些生氣。
“既然沒有恢復,就不要給別人希望,癌癥可不是普通的小病,我可是聽說了,這種病根本就治不了,不光連孩子都沒有,很有可能最后連命都交代在這上面。
”
紀軍并沒有注意到紀淵是什么時候來到的自己面前,只是樂的自在地準備繼續(xù)說下去,卻突然間挨了一拳。
“你敢打我?”紀軍有些難以置信。
之前他和紀淵不是沒有吵的難以開交過,只是在紀家老宅真正動起手來還是第一次。
紀軍當然也氣不過,也打出了一拳。
紀淵本就心里擔心,卻被紀軍無限地說了出來,也許是因為將心里的恐懼無限地放大,或者是在刻意隱瞞這件事情,紀淵對此刻的紀軍也下了重手。
葉輕輕見到情勢不對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漠不關(guān)心的紀老爺子,隨即站起身,想要去阻止紀淵。
“唔……”
因為阻止在了中間,葉輕輕被不知哪里來的一拳打在了身上,頓時覺得五臟六腑都有些移了位置。
“輕輕?”紀淵擔心地看向面前的小女人。
葉輕輕卻朝著對方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