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她看上了。
紀淵緩緩地碰了一下一旁的葉輕輕,“輕輕,這是她舉辦的宴會。
”
“我……”葉輕輕微微看向紀淵,卻沒有說話。
紀淵口中的意思,她懂。
“輕輕,即使我們不是師出同門,好歹我們也算是認識一段時間,不向我介紹一下身邊的這個人嗎?還是不值得讓你介紹。
”云夢忍不住調侃道。
葉輕輕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云夢眼中的欣喜和激動。
那是喜歡一個人的眼神,是一瞬間才有的悸動。
“沒有跟你介紹的必要。
”葉輕輕下意識地回復了一句。
她也有私心,她也會吃醋。
云夢雖然囂張跋扈,但是卻也是優秀的一人。
“你好,我叫紀淵。
”紀淵主動紳士般地伸出手。
云夢笑的很開心,伸手回握,同樣是鄭重其事地介紹著自己,“你好,我叫云夢,很高興認識你。
”
兩人的氣氛不至于那么尷尬。
葉輕輕很想要一走了之,卻奈何自己的身體不給力。
藥癮突然發作,葉輕輕即使時站著都會感受到疼痛感,甚至會遍布全身。
“輕輕?”
紀淵立即慌了神,將葉輕輕扶著靠在了自己的懷里。
由于他們站的地方比較隱蔽,所以幾乎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里。
紀淵求助地看向一旁的云夢,還未等到他開口,眼前的女人已經緩緩地蹲下身體,親自替葉輕輕查探了一番。
葉輕輕用手按住小腹,同時一臉的蒼白,之前打底的腮紅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“你扶著她坐好,我給她揉一揉穴道。
”云夢的臉上是少有的嚴肅。
現在這個時候,眼前的云夢是唯一可以讓紀淵相信的,幾乎管不了這么多,隨即按照云夢說的去做。
他只注意到云夢的手和真在葉輕輕的手上扎了一下,微微蹙緊眉頭看著懷里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小女人。
“這……”紀淵于心不忍,索性將視線別了過去。
十分鐘后,紀淵卻覺得時間太過于漫長。
“輕輕?”
當紀淵察覺到云夢已經站起身時,才緩緩地將目光放在了自己懷里的小女人身上。
原本冷汗直冒的額頭已經不再有滾落下的汗珠,葉輕輕皺緊地眉頭也逐漸開始舒展。
“已經可以忍一下了,應該沒有剛才那么痛了。
”云夢一字一句說道。
紀淵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的寬慰,也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。
葉輕輕有些疑惑地看向面前的云夢,似乎在詢問對方為什么會救自己。
“我只是在還你小時候的恩情,謝謝你當初勸阻師傅對我手下留情,這一次算是扯平了。
”云夢笑的張揚。
只有葉輕輕看得出來,云夢眼底的身影是紀淵。
這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紀總,既然我已經將輕輕治好了一時,你是不是該感謝我?”云夢將手放在下巴上,挑了挑眉看著對方。
“如何感謝?”紀淵微微蹙緊了一下眉頭,瞬間卻又舒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