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淵不是看不出來眼前鐘醫生臉上的為難,卻依然開口說道:“鐘醫生,怎么樣了?”
“病人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,只能暫時穩定下來,卻不能徹底治愈,我現在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。
”鐘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的確是他醫療水平上的一個挑戰,他當然不敢貿然給紀淵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“有沒有人有可能治愈這個疾病?我剛剛見到一個叫云夢的女人。
”紀淵最終將這個名字說了出來。
他不知道這個云夢到底能不能救下葉輕輕,自己派人去打聽,倒不如處于同樣一個醫療界的人詢問來的快速。
眼前的男人忽然頓了頓,然后一臉欣喜地看向紀淵,解釋稱:“她應該可以辦得到,云家是世代行醫的家族,家族里的藏寶書不計其數,如果云家的人肯幫忙,這一定會事半功倍。
”
有了鐘醫生的話,紀淵已經徹底放下心。
紀淵將葉輕輕托付給了盛景之后,隨即走出了醫院。
與其一直在醫院里陪著葉輕輕,看著她痛苦受折磨的模樣,倒不如自己去求助別人。
“紀先生,不對,應該叫你紀總才對,你不是剛剛才離開的嗎?怎么突然又來找到我了?”云夢忍不住調侃道。
紀淵朝著云夢十分認真地解釋稱:“我找你有點事情。
”
“如果是關于葉輕輕的事情,就不用說了,我決定的事情從來沒有更改過,也沒有人可以勸得動我。
”云夢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你們之前師承同一位老師,即使現在不和,見死不救也不可以嗎?”紀淵皺著眉頭。
他的確從來沒有聽葉輕輕提起過還有眼前這么一個人物,也大概猜測到兩人水火不容的關系,但是有關于性命的事情……
“不要給我戴高帽子,我可不稀罕這個人情,不過既然葉輕輕在宴會上讓我難堪,我還是希望紀總,您可以代替葉輕輕給我認個錯,也許我會酌情考慮一下。
”云夢朝著紀淵挑了挑眉。
常年位于高位的驕傲無法讓紀淵立即低頭認錯,下意識地準備轉身離開。
“紀總,你就不想要救葉輕輕了嗎?”云夢再次開口問道。
紀淵忽然間怔住,抬起的腳步也逐漸調轉方向,朝著云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,緩緩地說道:“對不起,我代替輕輕跟你道歉,希望你可以救助輕輕。
”
云夢悄無聲息地收起手機,迅速走到了紀淵的面前,笑著說道:“紀總也太客氣了,我只是想要一個回應而已,不是很希望你的一個道歉。
”
云夢看著那張鬼使神功般的臉頰,心里卻涌起一絲的妒意。
“紀總,你先在這里坐一會,我過去一趟,馬上回來給你拿藥方,再怎么說,我們也是曾經的師姐師妹關系,是不是?”云夢邪笑一下,轉身離開。
只有這樣說,這個男人才不會貿然離開。
云夢回到房間,臉上的陰鷙越來越明顯,看著葉輕輕的手機號,隨手發了一段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