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頭上的離婚可是不可以的,我需要實質性的離婚,真實看到離婚證的那一種。
”云夢微笑著站起身,優雅地將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。
越是靠近那張臉,云夢就越是感嘆到葉輕輕的眼光真的是不錯。
像是紀淵這種男人,的確是極品。
“……”紀淵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開,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幅和葉輕輕相處的畫面。
“紀總。
”云夢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間轉身,下意識地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治療葉輕輕,就必須要和我結婚,否則就一點希望都沒有。
”
紀淵的神情繃緊。
下一秒,口袋中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個不停,紀淵微微蹙緊眉頭看了一眼。
當看到鐘醫生的電話時,立即接通: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馬上過去。
”
紀淵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,立即消失在了公寓。
云夢也不著急,透過窗簾看向樓下飛奔離開的瑪莎拉蒂,笑著勾起薄唇。
紀淵,你終究還是會回來的。
她的時間很寬裕。
醫院。
紀淵剛剛跑到病房門口,便看到一直站在門口的凌云鏡。
“你還有臉過來?”凌云鏡在看到紀淵的那一刻,一拳頭揮了過去。
“……她怎么樣了?”
紀淵十分擔心地看著凌云鏡,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答案。
一旁的盛景想要阻止兩人之間的氣氛,卻被凌云鏡瞪了一眼。
“你怎么忍心看著她現在這么難過?你到底有沒有心,之前真的是我錯看了你,我真后悔讓她回到江城,要是不回江城,哪里還有這么多的事情。
”凌云鏡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“她怎么樣了?”紀淵再次詢問道,絲毫沒有在乎凌云鏡的態度。
“短暫的昏迷,身體情況每況愈下。
”凌云鏡最終還是不忍心看著兩個小輩這樣。
在葉輕輕面前,紀淵也許隱藏的很好,但是在他眼中,現在的紀淵一定不會是甘愿拋棄葉輕輕的模樣。
他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。
紀淵透過透明的門看向屋內,那張本就蒼白的小臉更加地慘淡無光。
紀淵這一次并沒有走進去,只是在門口待了許久之后才離開。
凌云鏡看著那道逐漸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沒過多久,盛景再次出現在了醫院內,只是手中卻拿著一份合約書。
凌云鏡一直站在門口,在看到盛景手中拿著的東西時,下意識地看了過去。
“你手中拿的什么?”
凌云鏡有一種直覺,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盛景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。
“還有盛助理不敢拿出來的東西嗎?”凌云鏡忍不住調侃道。
“這個是交給葉小姐的,是紀總讓我起草的離婚協議書。
”盛景有一種自己做錯事的感覺。
手上的合約突然被拿走,盛景卻依舊站在原地。
凌云鏡大致瀏覽了一下,冷冷地呵斥道:“我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替紀淵鳴不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