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淵開車離開。
云夢一臉得逞地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,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別墅內,紀淵將自己關在狹小的臥室內,外人一律不見。
時常會看到有手機在震動,卻絲毫沒有感覺。
他的耳邊一直回想著云夢口中所說的,似乎在考慮對方話的真假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她又該何去何從?
盛景一直在門外等候著,紀淵雖然不讓外人聯系到他,但是他卻是一個例外。
臥室內的燈一直沒有熄滅過,盛景忍不住蹙緊眉頭。
直到早上,盛景才估摸著這個時候的紀淵已經考慮清楚,才決心有勇氣去開門。
恰好紀淵將手放在門把手上,冷靜地看著對面站著的人。
“紀總……”
盛景一時間忘記了說話。
“去醫院。
”紀淵緩緩地開口說道。
盛景立即答應,將車子從地下室開了出來。
兩人沒有一句話,直到來到醫院門口,紀淵才緩緩地開口稱道:“你在外面等著我。
”
“紀總,我……”盛景想要跟進去。
“我不是去打架。
”紀淵面無表情。
很少有人知道,盛景雖然對外稱是紀淵的私人助理,實際上也是獲得拳擊大賽冠軍。
盛景只好重新返回到了車子內,盯著逐漸離開的背影。
凌云鏡拎著早餐看到了紀淵的車子,隨即腳步加快,沒有想到真的看到了走到拐角處的紀淵,立即呵斥道:“紀淵!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紀淵瞬間停下腳步,回頭。
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不是已經離婚了嗎?輕輕現在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。
”凌云鏡冷聲說道。
這無疑是戳到了紀淵的痛楚。
紀淵有些無奈,朝著凌云鏡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凌先生,你應該看的出來,我并沒有放棄輕輕,甚至是可以說,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著放棄她的生命。
”
凌云鏡依然冷哼了一聲,“即使是這樣,你也難逃其咎,都是因為你,輕輕才會傷心。
”
紀淵也沒有時間跟對方再解釋什么,他只需要對方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即可。
“說吧,你今天來這里是因為什么?”凌云鏡一副淡然的模樣。
他決定暫且放過紀淵,雖然他現在也很是生氣。
“我……我想問一件事情。
”紀淵突然有些猶豫,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否有答案。
“你什么時候這么婆婆媽媽的了,趕緊問,我還要給輕輕送點早餐過去。
”凌云鏡一副不耐煩的模樣。
紀淵極其認真地看了對方一眼,才問道:“您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救……她嗎?”
他本來脫口而出的“輕輕”,卻被自己強行憋了回去。
以自己現在的身份,已經沒有資格再去說這兩個字。
“什么?”凌云鏡突然兩眼冒光地看向對方。
“讓輕輕懷上一個孩子,將所有的源頭都轉移到這個孩子身上,這樣,她才可以活下來。
”紀淵快速說道。
凌云鏡突然一愣,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,雙肩默默地靠在了冰涼的墻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