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夢笑著解釋道,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錯了。
“開個價吧。
”紀淵隨手遞過去一張沒有任何金額的支票。
在外人看來,這無疑是一種最大的炫富。
無底的支票顯然就是任何人眼紅的東西。
“我不需要,我的條件依然是那個,能夠救葉輕輕的辦法也就只有一個。
”云夢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紀淵見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,轉身離開。
翌日。
紀淵出現在了紀氏集團,幾乎是引來全體員工的一陣騷動。
他們這位叱咤風云的大總裁,終于不再視頻掌控著所有的決議。
這些他們根本不敢說出來,只能遙望著頂樓,像是一個終于有了領導者的散兵一般,有了士氣。
“紀總,真的要這樣嗎?”
盛景有些疑惑地看向手中下達的文件,遲遲沒有動靜。
“你跟在我身后這么久了,應該是最了解我的人,我什么時候更改過自己的意見?”紀淵淡定地抬起頭。
盛景只能答應,但是卻依然詢問道:“云家在江城的勢力也不容小覷,雖然他們同紀家相比不值一提,但是云家的主攻方向還是在醫療界上的有些器械,萬一他們……”
“紀家不是也有紀家醫療機構嗎?直接阻擋云家的生意來往,而且這也不全是因為我的私心。
”紀淵淡淡地開口繼續道:“云家近幾年發展的很快,有幾個大項目正在跟他們接洽,之前我不涉及這個方面,但是現在卻想要從這個方面去入手了,這幾個項目我希望你能拿到就拿到,不能拿到也不能讓云家拿到。
”
他調查到,云家最近一直在忙活著這幾個大項目,如果沒有了這些項目的加持,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自己。
而他只需要最后收網即可。
盛景的辦事效率很高,沒多久便給了紀淵一個滿意的答案。
江城的這些公司,沒有人愿意同紀氏集團作對,朋友多總是路比較多,誰也不想多一個這么兇猛的仇人。
云家掌權人一直在家里來回踱步,哪里出了問題,一直都想不通。
直到有人將調查到的消息發給他時,他才了解到了實情。
正巧云夢從外面回來,便看到自家父親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自己。
“爸。
”云夢緩緩地喊了一句。
“小夢,你怎么能這么胡鬧?你知不知道紀淵是什么人?他可不是你能夠掌控的人,沒有什么事情惹他做什么?”云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如果換做是別人,他一定會狠狠地呵斥一下,可是眼前的人是他最寶貝的女兒。
“爸,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?”云夢一臉的激動。
那次宴會上,她可是故意讓紀淵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,強調自己是他的女朋友。
她不相信傳不到云父的耳朵里。
“我還用得著聽說什么嗎?云家的生意馬上就要被別人壟斷了,最近手里的幾個大項目也都黃了,合作商之前說好的,現在卻都改了口,要不是我委托朋友幫忙調查,我都不知道是你招惹了這么大一個麻煩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