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疼愛你,但是當時的我不服氣現在想想……”云夢突然停下話題,朝著葉輕輕掃了一眼,緊接著說道:“你如今不還是要靠我來救治。
”
葉輕輕不用去看,都知道對方那副得意的嘴臉。
“葉輕輕,不如現在我們握手言和吧?”云夢突然話鋒一轉,就連一旁聽著的凌云鏡都有些意外。
葉輕輕不相信對方說的話,只是淡淡地開口:“云夢,你究竟有什么企圖?”
“我?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,你說我還有什么企圖?”看著葉輕輕的臉色突然僵住,云夢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,也不再繼續刺激著對方。
凌云鏡還未來得及走向前,便看見對方笑著說道:“葉輕輕,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看玫瑰花海嗎?為此紀淵可是放棄了不少的會議陪著你。
”
葉輕輕有些震驚地看向對方,眼中的疑惑顯而易見。
“他之前還帶你去過馬爾代夫旅游,你們還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,更是遇見了愛情的見證人,那座喜鵲橋上還有你們的同心鎖,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了?”云夢一邊說著,一邊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。
葉輕輕的眸子底部閃過一抹訝異,下意識地開口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當然是紀淵告訴我的啊。
”云夢沒有絲毫停頓地開口說道。
實際上,紀淵怎么可能會告訴她這些,這些事情都只是她調查到的。
只要花錢,可沒有什么事情是辦不到的。
葉輕輕雖然疑惑,卻也相信了云夢口中說的。
云夢淡淡地看向了葉輕輕,“這下你相信我是紀淵讓過來救治你的了吧?雖然我也不想,但是誰讓紀淵不想要內疚呢?”
“云夢。
”凌云鏡突然上前喊了一聲。
云夢淡定地看向對面的男人,挑了挑眉,“凌先生,就連葉輕輕都相信了我,您難道不相信我嗎?這個藥方可就是最好的證明,除了我,不會再有人有能力治療地好她。
”
凌云鏡隨即收住了腳步。
的確是這樣,連他也不知道云夢究竟是利用了什么方法,看不出絲毫的頭緒。
“都在這里啊,這么巧。
”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吊兒郎當的聲音。
葉輕輕的神情有些許的放松,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看向走來的人。
“你怎么也在這里?”駱歌的視線在聚集到云夢的身上時,雙眼半瞇著,渾身警鈴大作。
云夢冷哼一聲,朝著葉輕輕笑著說道:“葉輕輕,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一位護花使者啊,我更沒有想到當年紀淵怎么受得了這樣的你。
”
“你給我閉嘴,小心我將你從二樓丟出去。
”駱歌一臉的兇狠。
云夢瞬間閉上了嘴。
駱歌卻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不屑地開口說道:“你怎么就認識這樣一個女人,你知不知道,她可是臭名遠揚。
”
“你才是臭名遠揚,我可是堂堂的云家大小姐,巴結我的人還來不及見我呢。
”云夢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,昂首挺胸,卻像是作戰的公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