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醫(yī)生嘆了一口氣,他雖然是醫(yī)生,但是這也只是給病人提出的一個建議,具體實施還要有病人的同意才行。
“好。
”
鐘醫(yī)生最終同意了下來,也如同葉輕輕口中說的那樣,照常安排相關人員做了人工授精手術,但是……
“鐘醫(yī)生,病人暈過去了,手術暫時停止。
”小護士急匆匆地跑了過去,朝著鐘醫(yī)生解釋道。
“好。
”鐘醫(yī)生點頭。
葉輕輕最終被推回到了病房,卻處于昏迷之中。
凌云鏡一直默默地在病房門口守候著,同樣待在病房門口的還有駱歌。
“翁嗡嗡……”
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凌云鏡撇了一眼自己的手機,又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人,隨即開口解釋稱:“我過去一趟。
”
直到來到某處角落,還未等到凌云鏡打開手機,便看見對面走來的人。
“你怎么來了這里?”凌云鏡的語氣有些不善。
“她怎么樣了?”紀淵有些著急。
當他得知葉輕輕要進行人工授精這個手術后,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從國外趕了過來。
他一定不能讓葉輕輕有事情。
他也知道對方為什么才會選擇這個方式,明明是可以……
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葉輕輕找別的男人生兒育女,他的確是有些承受不了。
“現(xiàn)在在昏迷,明明醫(yī)生已經(jīng)勸告過她不能做這個手術,身體支撐不了,但她還是做了,你應該清楚原因的,不要我多說了吧?”凌云鏡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即使知道對方是有苦衷的,卻還是忍不住加深語氣。
“她……現(xiàn)在在昏迷?”紀淵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問道。
凌云鏡也是經(jīng)過紅塵的人,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紀淵在想些什么,隨即點了點頭。
他朝著紀淵的黑眼圈看了一眼,心逐漸軟了下來,道:“你可以去看一下她,趁著她還沒有醒來。
”
紀淵立即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抹驚訝,隨即勾起薄唇道謝:“謝謝。
”
“不用和我說謝謝,我也是為了輕輕,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。
”凌云鏡不接受紀淵的道謝。
紀淵走到病房門前后,朝著一直守護在門口的駱歌看了一眼。
對方同凌云鏡想的一樣,放任了紀淵走了進去。
紀淵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步,逐漸走到了葉輕輕的面前,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,鬼使神差地半彎下腰。
紀淵甚至是沒有絲毫的動作,他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動作,生怕將床上的小女人吵醒,這樣一來,自己最后的一點時間也沒有了。
對不起,輕輕,希望你不要恨我。
也永遠不要知道實情……
紀淵知道,如果葉輕輕一旦知道了實情,那么葉輕輕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這場婚禮。
紀淵努力告訴自己,這是最后的一吻,讓他記住這最后的余溫,算是一種施舍吧。
紀淵不斷地告訴著自己,然后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。
柔軟的觸感帶著絲絲的冰涼,還是記憶中的感覺。
當床上的女人掙開眸子時,紀淵甚至是沒有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