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來探望病人的。
”云夢揮動了一下手中的花,笑著說道。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凌云鏡也只能有認栽的份上,畢竟還有一層曾經的師徒情分。
葉輕輕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后續走來的男人身上,在被一旁的凌云鏡用胳膊肘觸碰一下后,才回過神。
“紀總,你來這里也是探望我嗎?”葉輕輕收起臉上的玩味,一字一句道。
“葉輕輕,不要一上來就直接看我的未婚夫,我可是會吃醋的哦。
”云夢故意這樣說道。
紀淵警告絲地看向云夢,可惜后者卻視若無睹。
“葉輕輕,我在來之前已經看到了你的病歷,依據你現在的身體情況,必須要趕緊懷上一個孩子,這個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。
”云夢的臉上滿是玩味,但又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大概有多久時間?”凌云鏡知道葉輕輕的性格,隨即代替對方問了出來。
“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,否則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。
”云夢放下手中的花,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多刺激。
“……”
葉輕輕有些茫然,但是卻看不到絲毫的恐懼。
仿佛這一切都只是必須要面臨的。
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張華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陣仗的一群人,有些怯弱地敲了敲門,頓時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。
“你就是張華東?”云夢緩緩地開口問道。
“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?”張華東在問完之后便有些后悔了,這些人一看就是和葉輕輕他們時認識的,知道自己名字也不是很奇怪。
反倒是凌云鏡同紀淵有些奇怪,他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。
云夢自知自己說漏了嘴,只好笑著敷衍道:“我是打聽來的,畢竟我可是葉輕輕現在的醫師,一定要以病人為先。
”
“……”葉輕輕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這個理由可真讓人無法信服。
云夢故意避開紀淵探究的視線,緩緩地看向了張華東,調侃道:“張先生,你就是為了一筆錢自愿捐獻精子的人?這人可真不敢貌相,外表老老實實的,沒有想到和酒吧里的鴨子一樣有著齷齪的思想。
”
“云夢!”葉輕輕冷冷地吼了一句,眼底滿是怒意。
“怎么了?這難道不是事實嗎?”云夢故意朝著張華東挑了挑眉。
“你給我閉嘴,我們本就是互惠互利,既然一拍即合,就不能等同于外面的那些人,你看不清事實,沒有人會讓你了解,這些事情都和你無關。
”葉輕輕冷冷地開口諷刺道。
“呵。
”云夢雙手環胸,逐漸看向面前的葉輕輕,繼續道:“輕輕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,現在是你有求于我,所以在說話之前要先過一遍腦子,否則我可保不準在治療過程中出現什么意外。
”
紀淵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,卻在極力遏制沖向前的沖動。
“阿淵,你不是說有些話要同葉小姐去說嗎?現在可以說了,我有沒有阻攔你們。
”云夢一只手搭在紀淵的胳膊上,一邊緩緩地將頭靠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