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淵這一次卻沒有再說話,云夢說的沒錯,他即使過去又能做些什么?
無非就是兩人之間的關系無法再次恢復。
云夢一臉得意地看著紀淵糾結,又再次滿意地跟在紀淵的身后走出了醫院。
——
紀昀雖然被紀淵送回了監獄內,卻一直在想方設法地想要再次出去。
紀軍在外面更是替對方去想著這一切。
終于還是等到了一個機會。
“你確定這樣不會被發現嗎?”紀軍朝著紀昀小聲地詢問道。
紀昀朝著四周看了一眼,低著頭看向手上的鐐銬,再次揚起頭時,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喜悅。
就連面前來探望的紀軍都有些發蒙,沒有搞清楚狀況。
“爸,這就是我發明的啊,你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這么牛吧?以后可要好好了解一下你兒子了。
”紀昀一邊說著一邊同面前的人使了一下眼色。
紀軍瞬間明白了,按照紀昀說的話,繼續說道:“以后我可要好好地了解一下你,不過有了這個發明,我就可以將你保釋出來了。
”
“爸,是真的。
”紀昀笑著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將你帶出來的,等我的好消息。
”紀軍站起身,看向了對面一臉期盼的男人。
事實證明,紀軍也并沒有讓紀昀等太久,紀昀兩天后便從監獄里走了出去。
醫院。
張華東雖然每天照常都會過來,但是絕大多數時間都是葉輕輕在說話,幾乎沒有自己主動說話交流的時機,甚至可以說是他自己不想要說話交流。
“他怎么樣?”凌云鏡意有所指。
葉輕輕不知道該怎么去表述,一想到張華東太過老實,就有些頭疼。
年紀小,再加上太過老實,所以什么都不懂。
就連那種事情也是一知半解,她總不能手把手去教吧?
這樣讓她的臉面置于何地?
“我不知道。
”葉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怎么會不知道呢?他可是一直都會來醫院看望你,你看什么時候把這件事情辦了?師傅可以給你們準備酒店。
”凌云鏡仗著自己年紀大,為老不尊。
葉輕輕忍不住嘴角抽搐,這種私密事情也不能直接同師傅去講,她可說不出口。
隨即果斷什么都不去說,由自己出面同張華東解釋清楚,教一教對方。
“說曹操曹操到,這不就來了?”凌云鏡朝著葉輕輕傳遞了一個眼色,后者有些無奈。
“凌先生,你們在聊我嗎?”張華東有些不解。
“呃……”凌云鏡朝著眼前的男人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。
張華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。
“葉小姐,這是給你買的水果,我放在這里了。
”張華東有一個習慣,每一次來這里,從來不空著手來,這也是他從小養成的教養。
葉輕輕點了點頭。
凌云鏡看著這兩人微妙的氣氛,立即說道:“你們先聊著,我先回去,還有一堆破事需要處理。
”
葉輕輕默不作聲。
凌云鏡的那點小心思,他可是最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