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的人需要她去照顧和擔心,她絕對不能比惡人先離開。
“我……”張華東尷尬地別過視線,“我去洗個澡。
”
說完之后,不等葉輕輕反應,已經率先跑進了浴室。
葉輕輕有些無聊地看著周圍的布置,當余光撇到桌子上放置的加濕器后,雖然疑惑,卻也沒有感到多疑惑。
畢竟酒店套房中有加濕器,并不奇怪。
葉輕輕一直沒有等到張華東,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好困。
”葉輕輕不以為然,緩緩地躺在了沙發上,沒過幾分鐘,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紀淵生怕藥效還沒有到時間,可是又等不及,只是小心翼翼地刷開房卡,走了進去。
諾大的套房中只有葉輕輕一個人靜靜地躺著,紀淵瞬間放下了心。
紀淵這才聽到浴室內傳來一陣陣的水聲,頓時沉下臉。
如果他今天沒有來這里,估計一輩子都會后悔。
浴室內一直在洗澡的張華東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慢慢靠近,他也是為了拖延時間,否則早就可以走出來了。
“你……”
張華東手指著對面的人,不甘示弱地問道。
房間內突然闖入了陌生人,換做是誰都會恐懼。
張華東身上只是簡單地裹著浴巾,一臉恐懼地看著對面一身煞氣的男人。
紀淵已經氣憤到了極點,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,一拳頭揮了過去。
張華東哪里經受得住這拳頭,頓時昏了過去。
紀淵蹲下身體,冷冷地拍了拍張華東的臉,隨即撥通一個電話。
幾分鐘后,盛景帶著兩名保鏢走了進來,全程沒有看多余的人,直直地將張華東抬了出去。
房間內再次恢復平靜,紀淵緩慢地踱步靠近沙發。
低著頭的一瞬間,紀淵甚至可以聞到葉輕輕身上獨特的香水味,那是她常常會用到的香水,也是她獨獨鐘愛的牌子。
他又怎么會不知道?
“輕輕……”
紀淵伸手撫摸著葉輕輕的秀發,緩緩地吻了上去。
葉輕輕緊閉著雙眼,本有些抗拒,卻不知道為何,雙手逐漸摟住了紀淵的胳膊。
“阿淵……”葉輕輕無意識地喊了一句。
紀淵本準備繼續下一步動作,卻僵住了。
難道她看出來了?
不可能。
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紀淵小心翼翼地將葉輕輕抱了起來,像是手捧無價之寶一般,緩緩地放在了床上,一粒一粒地解開對方的紐扣。
如果他今天不過來,這個小女人是不是就不會再屬于自己了?
紀淵不斷地告誡著自己,幸好自己來了。
“阿淵,為什么……”
葉輕輕逐漸囈語。
紀淵更加地心痛,原來從始至終,自己都一直在葉輕輕的心里,甚至是比什么都重要。
早上,紀淵在察覺到葉輕輕即將醒來之后,立即消失在了酒店。
車內,盛景一直在等待著。
當看到紀淵出現的那一刻,臉上也卻沒有多余的感情。
“紀總。
”盛景輕聲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