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中的葉輕輕并沒有注意到張華東的變化。
自從上次酒店的事情過后,葉輕輕幾乎不怎么直視這個人。
她的心里有著對紀淵的愧疚,無論外界怎么去說,她都沒有過改變。
“葉小姐,我最近可能不會來的這么頻繁了,我還有學業要完成。
”張華東糾結地開口,。
葉輕輕點了點頭,不知是聽到還是沒有聽到對方具體說了什么。
“葉小姐,我母親的病情……”張華東忽然咬緊薄唇,淡淡地開口問道。
“我師傅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方案,應該這周就可以開展起來,不用擔心。
”葉輕輕了然地解釋稱。
這是人之常情,是人就都會有感情,都會有想要做的事情。
“謝謝葉小姐。
”張華東感激地看向對面的人。
葉輕輕卻不以為然,他們只是作為交換而已,你情我愿的事情,談何謝謝一說?
“葉小姐,不管怎么說,你是一個好人,我都會感謝你。
”張華東再次開口。
他總覺得自己虧欠對方的,他甚至不知道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究竟對葉輕輕來說是
而他卻只能當縮頭烏龜一樣,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。
葉輕輕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,反而安慰道:“沒關系,而且好人不一定有好的結果。
”
像是她那樣,即使自認為救了許多的人,但是最后卻無法救治自己。
“葉小姐,我先走了。
”張華東在看到門口出現的人時,再次說道。
駱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朝著對方示意了一下。
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時,葉輕輕突然間覺得有些輕松,也不再維持自己的形象,翹著二郎腿。
駱歌忍不住嘴角抽搐,“不裝了?我看你不是挺能裝的嗎?怎么這個時候不裝了?”
葉輕輕僅僅是白了對方一眼,立即反駁道:“在你面前沒有必要。
”
“我明白了,他還是個陌生人。
”駱歌摸著下巴忍不住調侃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?”葉輕輕轉而問道。
對方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“沒有事情就不能來了是嗎?再怎么說,你也是我頂頭上司,我不來豈不是太不和規矩了?”
駱歌笑著朝對方傳遞了一個眼色。
“說人話。
”葉輕輕只感覺到渾身寒毛直豎,忍不住雙肩抖了一下。
“可是人家說的就是人話。
”駱歌尖著嗓子開口說道。
直到被葉輕輕瞪了一眼之后,才恢復了正常。
看著眼前的女人,駱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笑著調侃道:“不知道未來我有沒有乖外甥,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當舅舅了。
”
葉輕輕卻突然間蒼白了臉色,瞅著對面的男人,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。
“我其實并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,甚至是即使有了孩子,這個孩子也會成為犧牲品。
”
駱歌恨不得朝著自己的大嘴巴打一巴掌,他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紀氏集團。
云夢推開車門,摘下墨鏡,看著矗立在眼前的大廈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