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華東點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,解釋稱:“凌先生,如果您不方便踏進去,我可以讓我媽出來,或者是去別的地方。
”
凌云鏡知道對方會錯了意,只好無奈地將手中的一些針灸常用到的東西向上拎了拎,然后繼續說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隨口一問,你不用緊張,更何況當年我也是白手起家,情況并不會比你好到哪里去。
”
自從張華東同葉輕輕有了一晚上之后,凌云鏡似乎對眼前的男人也有了些許的改觀。
凌云鏡微微撇了一眼,沒有想到卻看到了不遠處鬼鬼祟祟的人。
他本以為是有不善的人過來跟蹤他們,卻在仔細看了之后,才發現,那人是紀淵的人。
他曾經在葉輕輕的身邊見過這個人,也是紀淵的保鏢。
“凌先生,您在看什么?”張華東并沒有看到不遠處的人,只好出聲問道。
凌云鏡忽然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繼續道:“張華東,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紀淵的人?”
“不認識。
”張華東下意識地回復道。
凌云鏡猜到自己這樣說,對方一定不會知道,轉而去描述紀淵的長相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問,只是覺得這兩人之間應該有著某種聯系。
“之前你應該見過他,在輕輕的病房里,如果我沒有猜測,他當時對你的語氣也非常不善。
”凌云鏡緩緩地開口說道。
張華東的臉色頓時僵住,然后看向了面前的人,有些語無倫次:“凌先生,您想多了……我怎么可能認識這樣的人,我去見葉小姐的次數屈指可數的。
”
即使張華東否認,凌云鏡似乎依然可以看的出來眼前的人在說話。
對方雖然內向,卻在回答已知問題時特別堅定,眼中的那抹炙熱幾乎是讓人過目不忘。
他現在甚至是懷疑那天晚上和葉輕輕在一起的男人就是紀淵,可是他卻沒有證據。
這樣一想也正常,按照紀淵的性子,葉輕輕身邊一定也有秘密保護的保鏢,他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葉輕輕和張華東開房地事情?
知道了,又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?
“凌先生,你是不是想說什么?”張華東蹙緊眉頭問道,心里卻異常忐忑。
凌云鏡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只是突然間想到了。
”凌云鏡笑著說道。
“趕緊帶路吧,輕輕可是還等著我給她帶飯呢。
”凌云鏡笑著岔開了話題。
張華東立即點點頭,“好,您跟我來。
”
凌云鏡在給張華東的母親檢查完之后,將張華東叫到了一個拐角處。
張華東心里異常地忐忑,朝著凌云鏡開口問道:“凌先生,是不是我母親的病情……”
他不敢繼續問下去。
凌云鏡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解釋稱:“病人的情況不是很樂觀,但是不是沒有辦法的,正規醫院建議的那場手術必須要盡快完成了,否則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”
“可是……”張華東有些擔心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