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淵抱著懷里的人,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懷里的小女人似乎陷入了某個夢魘之中,額頭上滿是冷汗,甚至是不斷地掙脫開這個懷抱。
“我答應你,等你病好之后,我們會一直在一起,沒有人可以分開。
”紀淵十分心疼地保證道。
懷里的小女人果然不再掙扎,慢慢地平息了下來。
門外,凌云鏡意味深長地看著,卻也一直沒有打擾。
直到紀淵自己從房間內走出來時,凌云鏡才將對方堵在了走廊內。
紀淵有些好奇地看向對面的人,卻也慢慢釋然。
這里是醫院,凌云鏡自然可以隨意出入。
“你和輕輕之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凌云鏡沒有打著馬虎眼,直入主題問道。
看著紀淵即將要開口的模樣,凌云鏡繼續道:“你不要再用別的理由去搪塞我,我可不是那種容易糊弄過去的人,你就老實告訴我,你今天來是不是專門來探望我家輕輕的?”
紀淵沒有反駁,卻也沒有開口承認。
凌云鏡看著紀淵的模樣,繼續問道:“輕輕肚子里的孩子,是不是你的?”
紀淵有些愣住,他以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,沒有想到眼前的人還是輕易看出來。
凌云鏡看著紀淵眼中一閃而過地驚奇,以及沒有反駁的態度,心里已經猜測到了答案。
就在凌云鏡準備朝著紀淵訓斥時,卻看見對方一臉的愁容。
“凌先生,我希望您可以好好照顧她。
”紀淵丟下一句話之后,便已經離開。
凌云鏡看著那道逐漸遠離的背影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這一對情侶究竟要遭受多少道坎坷才會在一起,古有唐三藏九九八十一難,如今難道也要輕輕遭受一遍?
凌云鏡有些心疼,緩緩地走到了病房內,看著那張在睡夢中很安穩的小女人,心知肚明,是因為紀淵的緣故。
葉輕輕在醒來后,便察覺到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,周圍的一切似乎很是熟悉,卻又有些陌生。
夢中那么真實的擁抱,以及熟悉的耳語……
凌云鏡調整了一下語氣,朝著葉輕輕調侃道:“怎么了?剛剛發病醒來就是這副鬼樣子,看來你要出院的想法還是要暫且擱一擱了。
”
“師傅。
”葉輕輕緩緩地喊了一句。
腦海里仍然是揮之不去的身影,以及熟悉的聲音一直在縈繞著。
他明明說我們會好好的,為什么醒來之后,全部化為了泡影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凌云鏡明知故問道。
“師傅,我昏睡的時候,有沒有人……進來過這里?”葉輕輕仍舊是不死心。
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她都要去試一試。
“沒有。
”凌云鏡吞咽了一下,才回復道。
他很清楚,以現在的情形,即使讓葉輕輕知道紀淵心中的想法,仍舊是不可挽回,與其多一個人增添痛苦,倒不如讓一個人承擔所有。
他也是一個自私的人,不想讓自己寵大的孩子承擔不該遭受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