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華東察覺到葉輕輕臉色的蒼白,卻還是一五一十地繼續說道:“我不是提上褲子就跑的人,這段時間不放心才準備過來看看。
”
停頓了幾秒鐘,張華東再次開口詢問道:“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?”
葉輕輕愣了片刻,搖了搖頭,全然沒有心情去思考其余的東西。
一直在消化張華東說出的這一切。
張華東嘆了一口氣,卻并沒有將紀淵的名字說出來,一是因為自己人微言輕,即使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,二是因為紀淵曾經的警告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張華東一直在等待著葉輕輕的質問,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句看似微不足道的問題。
“我居住的別墅外,經常會有人送東西,是不是你?”葉輕輕疑惑地開口詢問。
她本將那個人同張華東視作了一個人,可是在聽到張華東前面說的一番話之后,還是決定問了出來。
張華東一臉的茫然,看著眼前的女人,開口回復:“不是我。
”
葉輕輕同樣是震驚地看著對方,久久沒有回過神。
張華東緩緩地站起身,他認為自己該說的已經說完了,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了。
心情突然間有些暢快,至少他認為心里的那塊大石頭已經落了地。
葉輕輕卻瞬間站起身,一只手扶著后背,質問道:“張華東,你知道那晚是誰,對不對?”
“那晚你被人下了藥,導致昏迷,而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人是誰。
”張華東立即為自己辯駁道。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,你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誰?”葉輕輕無論如何都不相信。
依照張華東的性格,如果真的是自己不熟悉的人,他一定會告訴自己這件事情。
“葉小姐,不要逼我了,好嗎?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”張華東一臉的無奈,作勢就要離開。
“不可能。
”葉輕輕十分的篤定,繼續說道:“如果真的是我不知道的人,你為何一直到現在才告訴我,而且你在久別重逢之后,很好奇我居然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”
雖然有人說過一孕傻三年,可是這個時刻,她還是可以做到冷靜分析。
張華東的種種跡象都在表明,這件事情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可是這個人又會是誰?
葉輕輕的腦海里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,也只有這個人才會讓張華東守口如瓶。
“葉小姐,不要再說了,我真的是不知道,今天見你也只是情急之下才說服自己,我們就當沒有見過面,你給我母親的治療費用,我會一一還給你。
”張華東迅速說完之后,便匆匆離開。
葉輕輕愣在了原地,直接忽略了張華東的離開。
她想過這種可能,卻最終被自己心底可笑的希望破滅。
沒有想到今天卻再次點燃了心底的那絲幻想,只是她沒有證明這個孩子是紀淵的。
葉輕輕從咖啡店走了出來,路過母嬰店門口,透過玻璃窗看向屋內擺放齊全的母嬰用品。
“阿淵,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”葉輕輕趴在紀淵的懷里,一字一句挑逗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