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挺巧的。
”
蕭韻當然不覺得巧,她會這么擺放,是紀總告訴了她很多葉輕輕喜歡的東西,還有平時她做事的一些小習慣。
今日份的早餐搭配,也是根據葉輕輕的喜好來進行營養調衡的。
見葉輕輕有了懷疑,蕭韻狀似無意道:“對了葉小姐,之前我特意跟你師傅打聽過一些你的喜好,不知今天做的這些東西和不和你的口味?”
原來是師傅。
葉輕輕心里了然,笑了笑:“我很喜歡,謝謝你。
”
蕭韻微微一笑:“職責所在,不用謝,畢竟我答應了你師傅要好好照顧你。
”
為了葉輕輕的心理問題,蕭韻這些天往她這里跑的很勤快。
漸漸的倒真的有了些保姆的樣子。
蕭韻無奈,當時她拒絕了紀總讓她假扮成保姆呆在葉輕輕身邊,如今卻自覺的成為了保姆。
不過有蕭韻的調和,葉輕輕的心理狀態漸漸的有所好轉。
直到這天。
云夢的造訪出乎葉輕輕的意料。
不過算了下日子,也確實到了診療的日子。
“葉輕輕,看起來你這段時間過的很不錯啊?”云夢見到葉輕輕的第一眼,就看出了葉輕輕的狀態相較于之前好了很多。
這讓她非常的不爽。
蕭韻反應過來這就是紀總那位即將迎娶的未婚妻后,滿臉的不耐:“怎么?你不服?很關心我們葉小姐過的怎么樣?”
云夢并不知道蕭韻是誰,見葉輕輕旁邊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,氣道:“我是她的醫生,自然要了解她的生活狀況,這樣才能為她好好治病。
”
“呦!”蕭韻好笑道,“這樣才能為她好好治病?云小姐,你確定?”確定不是因為紀總的妥協而答應治病?
云夢有些氣急敗壞:“我自然確定,我有沒有好好為她治療我心里自然清楚,用得著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在這里說話?”
“那你倒是快治啊。
”蕭韻聳肩。
“你!”云夢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,最后氣狠狠的看向葉輕輕,“葉輕輕,你這是哪里找來的人,怎么這么不講道理?”
葉輕輕神色淡淡:“我的人,就不勞你多說了。
”
云夢吃了癟,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工具開始給葉輕輕做檢查。
蕭韻是知道云夢做過些什么事情,所以對于云夢這個人的意見有點大。
直到云夢拿出銀針準備在葉輕輕的指尖放血的時候,蕭韻又輕飄飄的開口:“云小姐,下針要小心啊,千萬不要公報私仇啊。
”
云夢剛準備用力點扎針的手頓了頓,臉上露出了小心思被人戳破后的羞惱:“葉輕輕!這人到底是誰,能不能讓她安靜!這樣非常的影響我的治療。
”
蕭韻口頭占了上風,但也知道適可而止,在葉輕輕用眼神示意她后,便沒再說話,只靜靜的看著云夢的治療。
而云夢這旁也因為蕭韻方才的諷刺,難得的沒再多說什么,安安靜靜的做完了診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