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韻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了那小哥。
“等下你給旁邊這位小姐上酒的時候,往里面灌些水,降低酒精濃度,你放心,錢我們也照樣給你。
”
第一次見有人出來喝酒主動要求往里面灌水的。
見小哥似有不解,蕭韻指了指葉輕輕的肚子,解釋道:“她懷孕了,喝不得。
”
小哥看過去,見到葉輕輕微微隆起的肚子,心中了然。
酒端上來的時候,蕭韻正準備給她遞杯子,就見葉輕輕拿起一個酒瓶直接就往嘴里送。
郁暖暖有些著急,心一橫,拿起一個酒瓶也喝了起來。
蕭韻哭笑不得,問她:“你怎么也喝起來了?”
“我看到輕輕姐這樣,心疼她。
”郁暖暖又喝了一口,道:“而且我多喝掉一點,輕輕姐就少喝一點。
”
蕭韻無奈扶額。
這傻姑娘,酒喝完了可以再點,葉輕輕喝多少不是取決于酒有多少,而是取決于她的心情什么時候能疏解。
果然。
葉輕輕下一刻就又喊來一個服務(wù)員:“再上十瓶酒。
”
“輕輕,你少喝一點。
”蕭韻拿過她手里的酒瓶,有些無奈。
“你這樣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?”
“孩子?”葉輕輕自嘲的笑了笑,“反正這孩子遲早也會沒的,早一點沒跟晚一點沒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蕭韻自然是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了。
一時間,心下也有點苦澀。
從懷上這個孩子以來,葉輕輕就承擔著極重的心理壓力,壓的她喘不過氣來。
其實站在心理治療師的角度,蕭韻是贊成葉輕輕像今晚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的。
蕭韻和郁暖暖知道攔不住她,只好偷偷將空酒瓶換了上去。
“服務(wù)員!這酒怎么喝著沒味兒??!”葉輕輕揚起手里的酒瓶,突然發(fā)火。
方才被蕭韻她們收買了的那個小哥被叫過來,為難的看向蕭韻。
“你們是不是給我賣假酒???”葉輕輕嬌小的臉蛋皺起來,“給我把你們經(jīng)理叫過來!”
“這……”
蕭韻嘆氣,揮了揮手,對小哥道:“沒事,你先下去吧。
”
幾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有些尷尬。
葉輕輕臉上沒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你們往我的酒里摻水了是嗎?”
蕭韻沒有說話,全是默認。
“別給我的酒動手腳了,我喝的出來。
”
她本來就是醫(yī)生,味覺和嗅覺超乎旁人的想象。
這幾瓶酒的味道和口感參差不齊,有幾瓶酒的味道重一些,有幾瓶酒的味道淡一點。
尋常酒吧里的酒不會這樣,想來是被人動了手腳。
方才她又看見蕭韻和郁暖暖偷偷換她的酒瓶,是誰做的,顯而易見。
蕭韻驚嘆于葉輕輕的聰明,可她到底還是心疼葉輕輕:“輕輕,能不能不要喝了。
”
“蕭韻,我有分寸。
”葉輕輕自嘲的笑了笑,又點了幾瓶酒上來。
這一次,是完完全全,沒有摻水的酒。
一瓶接著一瓶。
蕭韻看著地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,只能干著急。
皇家酒店。
訂婚宴才進行到一半,紀淵便借口說要走了。
云夢臉色不太好的拉住他道:“紀淵,你想清楚了,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,你配合我參加完這場訂婚宴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