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庭目光垂落,眼尾凌厲刺人。
辭玉淚眼朦朧:“我……我自小就戴著…”
寧庭瞇眼:“自小?”
辭玉哭得鼻眼通紅,見過男人狠辣后不敢說謊:
“我小時候這玉就掛在我頸上,阿娘說是對我很好的一個姨母送給我的,她說這是她最珍貴的遺物,讓我貼身戴著,還叮囑我不能交給任何人。”
手中斷枝在雨中搖晃,她哭得一塌糊涂,
“我……我沒有騙你,我真的沒有騙你,你相信我……我…”
啊!!
斷木支撐不住,攸地朝下掉落,阮辭玉整個人尖叫著墜了下去。
就當(dāng)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時,卻被一只大手抓住胳膊拎了上來。
身子跌進(jìn)染了霜寒的懷里,有人掐著她下巴。
寧庭仔細(xì)瞧著手里那張滿是泥漿混著血的臉,腦子里卻是很久以前,那跟在他屁股后面,圓乎乎胖嘟嘟,跟只湯團粉子似的又嬌又軟的小孩兒模樣。
“怎的,這么丑了?”
阮辭玉被掐得臉生疼,渾身泥水混著血腥嗆得她喘不過氣。
身前的人漆發(fā)如云,狐裘連毛邊都沒濕,她卻狼狽得像是連毛都沒褪,被人摁在水里翻滾了幾次的落湯雞。
險死還生的驚恐,重生后來不及慶幸的惶惶,還有上一世受盡委屈被絞死的不甘和恐懼,都在寧庭滿是嫌棄的一句“丑”后再也壓抑不住。
死就死,憑什么要說她丑?!
她眼中徹底紅了,一把推開寧庭,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