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寧娘子格外受用:“有你這么個仙女妹子,我可占了大便宜。”
阮辭玉抿唇輕笑,頰邊露出淺淺的梨渦。
……
象首銅爐里燒著火炭,屋中暖和不見春寒。
寧娘子頗為話嘮的拉著阮辭玉與她說話,或是笑容安撫人心,也或許是寧庭只走到屏扆旁的四足長榻上坐下,未曾試圖靠近。
等寧娘子替她重新上好了藥后,阮辭玉小臉上總算有了些血色。
她嘴唇依舊蒼白,青絲垂落在身后,卷翹的眼睫撲扇著時,微微紅腫的眼睛里也有了神,不再像是剛醒來時無措。
等寧娘子退出去后,屋中只剩她和寧庭二人。
阮辭玉小心翼翼地抬眸。
對面的人一身玄色錦衣,墨簪挽發肆意,褪了初見時的冷戾,神色疏懶地斜靠在榻邊。
明明是個被人唾罵的奸佞閹黨,手段狠厲無人不懼,可他身上卻沒有半點宮中那些內侍身上的陰柔之氣,反而眉目舒朗如玉泉落于山澗,渾身上下藏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凜然貴氣。
或是察覺到她在看他,他劍眸輕抬。
阮辭玉連忙一縮,垂眼低頭抓著被角。
“寧娘子的話忘了,手不想要了?”
見她下意識縮手,寧庭似輕嘆了聲,“怕什么?”
見女孩兒不出聲,他說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