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,他的表情有些走神。
席慕抱著阮嬌嬌回了家,一路上她一會兒醒一會兒睡著,但總歸都是不清醒的。
好不容易把人抱進(jìn)房間,她怎么也不肯躺下,抱著席慕不肯放。
素來溫柔大方的人,此刻卻像個(gè)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,手還在他身上摸來摸去。
沒一會兒席慕的眼神便暗了下來,他強(qiáng)勢的握住那只作亂的手,低聲開口:“別動。”
但喝醉的阮嬌嬌顯然沒那么聽話,手動不了,腿照樣緊緊勾著他的腰。
還忽然湊近胡亂吻他的臉。
一枚又一枚帶著醉意的吻落下,席慕平穩(wěn)的呼吸頓時(shí)亂了。
握著她的手緩緩收力,氣氛悄無聲息的升溫。
在阮嬌嬌終于吻上他唇的那一秒,他直接抱著人往身后柔軟的大床倒去。
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他的吻便重重的落了下來。
不似剛才那蜻蜓點(diǎn)水毫無章法的吻,席慕的吻是索取。
一邊吻一邊反握住她的手,在極致的曖昧里,他一邊用力占有她,一邊啞聲喚她:“笙笙,笙笙……”
每次兩人親密接觸時(shí),席慕總是喜歡這樣一遍又一遍喚她。
聲音極輕,卻又重得足夠印在她心里。
阮嬌嬌被他親的幾乎清醒了過來,聽見席慕叫她的聲音。
有一種被他深深愛著的感覺。
一夜沉醉。
第二天醒來時(shí),阮嬌嬌全身都痛。
席慕早已起床,見她醒了倒了杯溫水送到床邊喂給她喝。
喝完水,想起昨晚的事,阮嬌嬌臉頰有些發(fā)紅。
剛想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