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是嫡公主的陪嫁,陪嫁的意思就是入太子府,哪有許配他人的道理?太子殿下是故意羞辱我們嗎?”
“寶珠。”景王轉(zhuǎn)頭,冷聲開口,“胡說八道些什么?這里沒有你開口說話的余地!還不坐下?”
云寶珠咬了咬唇瓣,沉著臉坐下來:“我們好歹也是親王權(quán)臣家里的嫡女,東幽竟如此羞辱我們,景王殿下身為大雍皇子,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?”
這番話若是在大雍時,她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,畢竟敢跟柳云湘叫囂是因?yàn)榱葡嬉恢辈皇軐櫍幢闳绱耍葡鎸χ梢沧屗粤撕脦状翁潯?/p>
景王是有實(shí)權(quán)的皇子,云寶珠哪敢跟他嗆聲?
然而眼下到了東幽,皇后要把她們隨意指婚于他人,她若不趁著景王還在的時候爭取權(quán)利,等他們都走了只會更身不由己,由著旁人拿捏操控。
云寶珠眼帶憤恨地盯著柳云湘的脊背,她萬萬沒想到,這個待在柳云湘身邊一直沉默寡言的蕭明淵居然就是東幽太子。
怪不得她一直胸有成竹,原來是早就知道了真相?
真是個心機(jī)深沉的小賤人。
云寶珠之前就知道蕭明淵長得好看,然而到底是身份卑賤的暗影衛(wèi),再好看也沒用,如今見他搖身一變成了東幽太子,那自然要牢牢捉緊,怎么可能便宜柳云湘一人?
“皇后娘娘。”景王微微欠身,態(tài)度始終溫和有禮,“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