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怎么辦?池音音一籌莫展。解鈴還須系鈴人,她想,再去找唐名可一趟。顧西程那么愛唐名可,如果唐名可求他放手,他一定會放手的吧?不知道管不管用,但她得試一試。一刻都不敢耽誤,池音音立即趕去了附院,VIP樓。進到病房,池音音愣住了。看著眼前的一幕,踟躕不前,進退兩難。她是太著急了,就這么進來了,沒想到顧西程也在。顧西程坐在病床前,手里拿著只蘋果,閑適的削著皮。而唐名可微笑的看著他,低聲不知道在說著什么。唐名可先注意到來人了,抬眸看過來,唇邊笑意更甚。好心情的朝池音音招了招手:“池醫生,快過來。”“呃,好。”池音音腳下仿佛有千斤重,一步一挪,到了他們跟前。眼角余光瞄了眼顧西程。男人卻好像沒看見她。蘋果削好了,顧西程把果肉切成塊,放在盤子里,遞給唐名可。“給,吃吧。”“謝謝。”唐名可微笑著接過,拿了一塊放進嘴里。這才問池音音:“池醫生,你來......是有什么事嗎?”“是。”池音音點點頭,臉色微微發白。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,“我是想問你,你已經撤訴了嗎?”“嗯?”唐名可愣了下,笑意變淡,“當然,怎么你以為,我會言而無信嗎?”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池音音心顫的厲害。看向從進來就沒看她一眼,也沒跟她說話的顧西程。“只是,能不能再拜托你,跟顧總說一句,我朋友知道錯了,他是誠心想要和解的,求求他,給我朋友一次機會吧。”“你說什么?”唐名可聽完,神情是懵的。看樣子,并不是裝出來的。她詫異的看向顧西程:“西程,她這話是什么意思?警局那邊我明明已經......”顧西程沒回答她,抬眸,斜睨著池音音。“沒錯,是我不讓放人的,秦少駒傷人犯法,依法辦事,有什么問題?”池音音一顆心,沉到谷底。氣氛僵持。針鋒相對,劍拔弩張。可唐名可卻在想,顧西程堅持要把秦少駒法辦,是因為她嗎?“西程。”唐名可扯了扯嘴角,生澀的笑道,“其實,這件事不怪池醫生的朋友,我覺得......”“名可。”顧西程突兀的打斷了她,語調雖然平和,但分明混著冷淡與不耐。還有幾分,警告的意味。“我說過,傷了你的人,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!我決定的事,沒人能改變,懂嗎?”“呃,知道了。”他這樣,唐名可不敢再多說。他的狠戾,她是見識過的。而池音音,呆怔的站著,只覺得渾身涼透!連唐名可都勸不了他,那豈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?“來,吃蘋果。”“嗯,好。”眼睛酸澀的厲害,既然這條路走不通,池音音也不打算在這里看他們‘恩愛’。“抱歉,打擾了。”池音音轉身,退出了病房。身后,顧西程瞇起眼,站起身。“西程,你要走了?”唐名可試圖挽留他,“不再多坐一會兒?”“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