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音音愕然,猛抬頭,不敢置信,一雙杏眼睜的老大。仿佛一枚重磅炸彈,在她的頭頂炸開!好半天,她才找到舌頭。但還是捋不直,“你,你......說,說什么?”她不敢信。這個從母親過世后,就沒給過他們父愛的人,會說出這種話?池伯年看著女兒,嘆了口氣。重復(fù)說:“爸爸說,送城城去威爾斯機構(gòu)的錢,爸爸來出。”“......”池音音愕然,她沒聽錯!可是,“為什么?”她不懂。池伯年無奈又郁悶,“做父親的,給兒子錢,還需要為什么?”不需要嗎?那當(dāng)初,斷了城城醫(yī)療費,把她逼上絕路的,難道沒有他這個所謂父親的功勞?池音音不信。緊接著,便聽池伯年說到。“我的生日快要到了,我希望,你到時候可以過來。”“?”池音音又是一怔。今天的意外,實在太多。脫口而出,“什么意思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咳。”池伯年咳了咳,“爸爸老了,還能過幾次生日?只是想一家人團團圓圓,吃個飯。”這是什么屁話?池音音擰著眉心,忍不住冷笑。“你有妻有女,一家人不是天天團圓嗎?”“音音。”池伯年打斷了她,不悅的搖了搖頭。“你和城城也是爸爸的孩子。”他看了眼專注的玩著模型的池城。意味深長的暗示,“你來替爸爸過生日,那就是承認(rèn)你們是爸爸的孩子,那么,城城花多少錢,爸爸都承擔(dān)。”這話,竟然是拿城城,來威脅她?池音音敏感的,想起了‘王朝酒店’那一次。警惕的瞇起眼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見女兒這反應(yīng),池伯年也想到了。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悔意,“爸爸能做什么?真的只是過個生日。即便是王朝那次,也是明明白白告訴你,征得你同意,沒有騙你,是不是?”“哈?”池音音冷嘲,怨憤的睜大雙眸,“那我是不是應(yīng)該,還要謝謝你?”再說下去,就要吵起來了。連池城都停下來,抬頭看著他們。池伯年擺擺手,“還有時間,你好好考慮,爸爸就先走了。”池音音偏過臉,不去看,也沒有理會他。“好好照顧自己,還有城城。”腳步聲出了房門,門被帶上了。池音音轉(zhuǎn)過身,滿腦子問號。她是真的搞不清,到底是什么狀況?她又該怎么做?“姐姐。”衣袖被池城拽了拽。“城城。”池音音低頭一看,池城遞給她兩只信封。一只,是她剛才還給池伯年的。另外一只,是他這次留下的?抽出來一看,又是厚厚一沓。數(shù)了下,一次一萬,兩次加起來,是兩萬。這對池音音來說,不是筆小數(shù)目了。池音音把錢放回去,收好。在搞清楚池伯年的目的前,這錢,是萬萬不能動的。離開青山,池音音坐車,去了市中心,然后轉(zhuǎn)乘。十字路口,紅綠燈。賓利慕尚上。“二哥。”周碩眼神掃向路邊,“站牌那兒,是不是音音?”顧西程抬眸看去,自然是。周末的下午,市中心人潮洶涌,站牌也擠滿了人。音音纖細(xì)的一抹,被擠的連連后退。“開過去。”“是,二哥。”顧西程想起了什么,叮囑周碩,“一會兒,你這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