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去看鄭磊。鄭磊懵了,恨不能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!但他的表情也說明了一切——池音音猜的,是對的。“你快去吧。”池音音拿起書包,“我也得去科室了。”“音音!”顧西程扣住她的手腕,不讓她走。“你生氣了?”“問這個有意思嗎?”池音音淡漠的反問他,“我要是說生氣,你就能不去陪她了嗎?”“音音......”顧西程一籌莫展,“名可現(xiàn)在挺慘的......”“我知道啊,所以,我并沒有阻止你去看她。”她把顧西程的手撥開,“我有工作,我很愛我的工作,你要是耽誤我工作,我會恨你的。”恨。她用了這個字眼。顧西程心尖一顫,驀地松開了她。池音音立即轉(zhuǎn)身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到科室后,剛交完班,在辦公室坐下,接到了顧西程的電話。“音音。”“你有事嗎?”“我現(xiàn)在去公司了。”去公司?唐名可不需要他了?還有他的胳膊呢?池音音問:“你不用輸液了?”“要的。白天去公司,晚上來醫(yī)院輸。”原來如此。還真是個工作狂。她記得,上次他被刀子捅,也是帶著傷在病房工作。那端,顧西程又說:“晚上下班,我來接你。”池音音怔了下,拒絕了。“不用了,你好好照顧......”“就這么說定了,我會在樓下等你。”沒等她說完,顧西程就給掛斷了。握著手機,池音音哭笑不得。他以為,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?收斂心神,認真工作。忙碌了一天,抬頭一看時間,已經(jīng)快六點了。護士們已經(jīng)交過班,醫(yī)療組這邊除了值班醫(yī)生也都下班了。池音音不算,她現(xiàn)在還不是科室正式職員。她把今天整理的資料、病歷規(guī)整了一下,明天好接著干。從主任辦公室出來,準(zhǔn)備下班了。經(jīng)過大辦公室時,聽到有人在喊,暴躁的很。池音音看了眼,是三組的何蕾。何蕾是科里為數(shù)不多的女醫(yī)生之一,四十出頭的年紀(jì),技術(shù)一般,脾氣卻是很不好。她正在對著護士大呼小叫。“那廖璽呢?朱佩佩......一個都不在了?”“到下班時間了,可不就走了嗎?”“真不像話!”何蕾怒罵道,“走的時候也不問問,有沒有事情沒做完嗎?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真是沒一點眼力見,吃不得一點苦!”護士小聲嘀咕:人實習(xí)生可不拿一分錢,白干活,還要無償加班嗎?“那這可怎么辦?”“何醫(yī)生。”護士忍住翻白眼的沖動,“檔案室那邊說了,一個小時內(nèi)就要,您還是趕緊整理病歷吧。”“一個小時!他怎么不說馬上呢?催的這么急,我還約了人呢。”護士呵呵笑了,“檔案室那邊說了,您這份病歷拖了可有一個月了......”“!”何蕾一瞪眼,正要發(fā)作,卻看見池音音從大辦公室門前走過。忙叫住了她,“小池!”“何老師。”“你來的正好。”何蕾招招手,把病歷遞給她,“幫我把這份病歷給整了,檔案室等著要呢。”這......池音音有點懵,忍著不快,“何老師,這不太合適吧?”“你這是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