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生氣啊。因為她么?“音音。”鄭剛踟躇了半天,鼓起勇氣說,“我們都覺得,二哥是真的喜歡你的,他對你,也是真的好。”“嗯。”池音音點點頭,并不否認。“他是對我挺好的,但他也不只是對我好啊,他對唐名可,不是也挺好嗎?不,應該是......更好吧。”…隔天,池音音輪休。難得偷懶,她一覺睡到了快中午。林蕪走的時候,給她留了吃的。池音音正吃著,接到了池伯年的電話。她接了,“什么事?”“音音,你在哪兒?見面說吧。”池音音訝然,他不忙嗎?唐名可傷的那么重,他還有時間來見她?“在哪兒見?”“江大后街吧。”“好。”掛了電話,她也不著急,慢條斯理的吃完,收拾收拾,走去的江大后街。到了約定的地方,池伯年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。“音音,這兒。”池音音點點頭,過去坐下,“什么事,說吧,我想你也挺忙的。”“你知道了?”池伯年臉色變了變,“也對,名可傷重,這么大的事,你不會不知道。”“你覺得,我是來跟你說這個的嗎?”池音音隱隱不耐煩,“你到底有沒有事?”“別急,我這就說。”眼看著女兒情緒不好,池伯年忙入正題。他從椅子上拿了一只牛皮袋,遞到她面前。這是?“里面是文廟街房子的鑰匙和房產證,還有,你上次沒拿的那張卡。”“!!”池音音一凜,猛抬頭,瞪著池伯年。池伯年苦澀的笑著,“給你幾次,你都不肯要,這次,拿著吧。”不等女兒拒絕,接著說。“名可傷成這樣,顧西程是不會不管她的......他們這樣,你留在他身邊,只有委屈的份。”字字句句,都在替池音音考慮。池音音努力分辨著,他是真是假?“拿著吧。”池伯年眼眶微微泛紅,“顧西程一心二用,你和名可不一樣,你眼里容不下沙子,而且你自立自強,離開他,你能活的很好。”池音音抿著唇,一直不說話。池伯年無奈的干笑著,“放心吧,你現在拿走,我也逼不了你做任何事。”沒錯,問題就在這里。池音音拿走這些,完全不存在給他捐肝這種事。所以,他這真的是白給?他會有這樣好心?要說這其中沒有任何陰謀詭計,池音音壓根不信。誰讓他以往劣跡斑斑呢?“為什么?給我個理由,否則,我不會收的。”“因為......”池伯年眼底蒙著一層霧氣,“我快死了,良心過不去了。”什么?池音音愕然,不敢相信。池伯年,她的生物學父親,竟然說,他良心發現了?“收下吧。”池伯年懇求道,“你本身也需要,不是嗎?”池音音沒說話。沒錯,她是需要。可是,池伯年太可笑了!池音音搖著頭,極輕的道,“你可真是有意思,十幾年來,對我們不聞不問,現在你良心發現了?”“音音......”“可是,我為什么要配合你的良心發現,安慰你的良心呢?”她還是不信,池伯年這種人,會有良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