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頷首,揉了揉眉心。“那就這么辦吧,不要放松,一定要把人給我揪出來。”綁匪害的唐名可重度燒傷,他和音音也因此產生隔閡,他絕不可能就這么算了!“是,二哥。”…第二天一早,池音音下樓時,顧西程還沒走,正等著她。“醒了?”顧西程牽著她坐下,端詳著她的臉色。柔聲道:“頭還疼嗎?嬢嬢熬了魚頭湯,一會兒喝一碗。”說話間,王嬢嬢把她的早餐端上來了。指著那晚魚頭湯,“西少爺一早起來,特意叮囑熬的,說是音音昨晚喝了兩口酒,得給你醒醒酒。”“謝謝。”池音音道了謝。只是,不知道是對王嬢嬢說的,還是對顧西程說的。看著她喝湯,顧西程從口袋里掏出只盒子,放在餐桌上。“音音,給你的。”池音音沒說話。顧西程蹙了眉,又道:“是只腕表,送你的入職禮物。”腕表?池音音瞄了眼盒子,搖了搖頭,“我不要。”“為什么?”顧西程沉了臉,不悅道,“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?”“不是。”池音音搖搖頭,“你送的腕表,肯定很貴,不適合我戴。”“有什么不適合的?”“我還是個剛畢業新入職的新人,這對我來說,太奢侈了。”“呵呵。”顧西程笑了,“我以為是什么呢?你是新人,你丈夫不是啊......”說著,打開盒子,取出了腕表。是塊百達翡麗,和他手上戴著的那款很像,不過要小巧精致些。“和我的是情侶款,一對兒。”顧西程握住池音音的手,想把腕表給她戴上。可是,池音音卻像觸電般,猛然抽回了手。“不,我不要!”很是抗拒的姿態,仿佛這腕表是什么猛獸,會咬她似的。“音音。”顧西程臉一沉,明顯不悅。“把腕表戴上!”“!!”池音音一凜,臉色白了白。他又加了一句,催促道:“戴上,別惹我不高興。”她要是不戴呢?池音音考慮了下,他大概,又會拿城城來威脅她吧。這個想法閃過,她猛然瑟縮了一下。害怕了。忙去拿腕表,“好,我戴,這就戴......”手忙腳亂的,把腕表給戴上了。“好了,我戴上了。”雪白的皓腕,和腕表十分般配。顧西程滿意了。卻聽池音音又說到,“我順著你的意了,你別傷害城城。”顧西程猛然一震,音音是這么想的?所以,她才改了主意?“音音......”顧西程握住她的手,試圖解釋。可池音音不為所動,抽出了手,“我得快點吃,不然要遲到了。”她沒有發脾氣,沒有鬧,可是,卻成功堵的男人心口發慌、發漲。看來,他給池城換療養院的事,給音音造成了心理陰影。這并不是他所愿。同一時間的池家。鬧得不可開交,天翻地覆。“池伯年!”唐笑微情緒激動,扯著嗓子喊。“你說說,錢都弄哪兒去了?還有,文廟街的房產證呢?為什么不見了?”她激動,池伯年也好不到哪兒去。池伯年震驚的瞪著她,“你怎么知道,房產證不見了?又怎么知道,錢少了?”冷笑著直搖頭,“唐笑微,你敢查我的資產?!你翻我的保險柜了?!你好大的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