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程微微的皺眉,眼中閃過一絲驚慌。“你,不喜歡花嗎?”“呵呵。”池音音輕笑兩聲,沒有回答。突兀地道,“我今天,見過池伯年了。”“?”顧西程臉色微微一變,沉沉的看著她。“我答應他,會和城城說捐肝的事。”池音音忽而笑了下,“那天你建議的那些話,雖然很難聽,但確實有幾分道理。”“音音,我......”顧西程突然有些煩躁。“聽我說完吧。”池音音抿唇笑著,“但是,我要他不許認城城,這一點,我也必須交代你一聲,你們一家,別說漏了嘴。”說完,側了側身子。是送客的姿態。“我說完了——這段時間,你辛苦了,現在,你的目的達到了,可以走了......”空氣,突然變得很安靜。靜的,能聽見外面飄雪的聲音。池音音唇角掛著淡淡的笑,也不催他。顧西程盯著她的臉,薄唇慢慢浮上輕薄的笑意。“我的目的,是什么?”“行了。”池音音笑容斂去,很疲憊的樣子。“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,你走吧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唐名可,好讓她開心......”話沒說完,顧西程已然貼近她。“我問你,我的目的,是什么?”啊?池音音下意識的后退,她說的還不夠清楚嗎?“顧......”“你這張嘴,不適合說話!”她的下頜被捏住了,他低下頭來,濃烈的雄性氣息縈繞著她。“唔......”下一秒,他吻住了她。也許是很久沒親近了,他的吻來勢洶洶!深而纏綿。池音音瞪大了眼,本能的抬起手,想要推開他。但是,她越是反抗,顧西程便越來勁。索性,池音音也不反抗了,隨便他吧。她就不信,他能對她一個孕晚期的孕婦怎么樣?如她所料,顧西程停了下來。垂眸望著懷里放棄掙扎的女人,心痛難當!他要的,不是這樣的!吻是世上兩個男女最親密的距離,當是因為喜愛而發生。可音音的表情,卻好像是在受刑!他道:“音音,你不相信我。”她不相信,他喜歡她!她一直堅信,他對她好,是為了讓她捐肝!顧西程淡漠的自嘲,“我在你這里,可真是毫無信譽度可言啊。”慢慢的,他松開了她。“我有點不舒服,就不陪你吃晚飯了。”望著她,后退了兩步。而后,轉身,往外走。快到門口的時候,停了下,依舊背對著池音音。“白玫瑰的花語——是‘甘愿為你’。我送你花,不是因為誰,只是,我想送。你不喜歡的話,我以后不送了。”說完,換上鞋,拉門出去了。咔噠,輕微的一聲響,門落了鎖。池音音怔怔的站在原地,心頭咯噔一下。他剛才說不舒服,是真的嗎?是心理上的,還是生理上的?但隨即,她晃了晃腦袋。不管是不是真的,都不關她的事。他自然有關心他的人......門口。顧西程一帶上門,便微微彎下腰,抬手捂住了胃部。疼啊。胃疼似乎成了壓力性的,受點什么刺激,就會犯。翻攪著疼!…第二天,池音音早早去了附院。她和池伯年說好了,先給池城做個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