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,又覺得,音音是不是有生兒子的壓力?
勸到,“你別看我是獨(dú)子,但顧家沒有男尊女卑的臭毛病,女孩一樣能繼承家業(yè)、傳宗接代......”
“嗯?”池音音眸光一滯,他竟然這么說。
他明明不知道,孩子是他的......
盡管不知道,他都已經(jīng)在考慮,給孩子家業(yè)繼承權(quán)了嗎?
林蕪的話,在她耳邊響起——他不計(jì)較你的孩子,唯有真愛才能解釋。
“顧西程。”
她念著他的名字,心跳加速。
就是這一刻了,她覺得,她可以說出來了......
“我,我們的孩子......”
“嗯?孩子怎么了?”
“它,它......”
四目相視,一個(gè)真相呼之欲出。
“你們讓開,都給我讓開!憑什么不讓我進(jìn)!”
已然進(jìn)了病區(qū),這尖利的女聲再熟悉不過。
“唐笑微!”
不好!
兩人對視一眼,顧西程攬住池音音,加快了步伐。
“讓開!”
他們到的時(shí)候,唐笑微已然撞開護(hù)士,沖進(jìn)了病房里。
“池伯年,你裝什么死?。恳詾檠b死,就能不見我了?”
池伯年一看見她,臉色立即變了,喘著粗氣,“出去!滾!”
“我滾?我為什么滾?”
唐笑微屬于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她剛流產(chǎn)過,臉色也很不好,憔悴中透著瘋狂,“池伯年,你要跟我離婚?一毛錢都不留給我,憑什么!”
“哼!”
池伯年冷笑,“你自己做的丑事,還有臉問?”
“我不管!”
唐笑微絲毫沒有羞恥心,“我跟了你這么多年!離婚不可能!你想一毛不拔,也不可能!”
“呵?!背夭暧X得可笑,“你以為,朝我吼兩嗓子,我就能改主意?”
“!”
唐笑微一滯,眼底浮現(xiàn)出紅血絲。
“好啊!你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??!”
“那你就去死。”池伯年送她一記眼刀子,“看在夫妻一場,還有名可的份上,我會替你收尸!”
“你,你......”
唐笑微臉上青一陣,白一陣。
突然,指著池伯年,癲狂大笑,“好,很好!這可是你逼我的!你以為,我只是現(xiàn)在偷嗎?”!!
此話一出,匆匆趕到的顧西程和池音音同時(shí)一怔,不會吧?
“哈哈......馮子珊活著的時(shí)候,你多久才來看我一次?我不需要男人嗎?再說了,你給的那么點(diǎn)錢,打發(fā)要飯的呢!”
池伯年的臉色,倏地青了。
“閉嘴!”
“要我閉嘴?我偏不!”
唐笑微完全是魚死網(wǎng)破的心態(tài)了,“這就受不了了?那我要是告訴你,名可壓根不是你的種呢?!”
“??!”
池伯年驀地一怔,捂住了腹部。
“你,你......說......什么?”
“沒聽清嗎?”唐笑微白眼直翻,“那我再說一次,名可她......壓根不是你的種!”
“!”
疼痛加劇,池伯年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喲!氣死了?”
唐笑微上前扒拉著池伯年,“你給我起來!別裝死!”
醫(yī)生護(hù)士趕緊過來拉她,她還不肯松手,“放開我!”
“媽!”
突然,門外一聲帶了哭腔的嬌斥,唐名可推著輪椅進(jìn)來,直盯著母親。
“你剛才說的,是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