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好事。還知道害怕,才不會繼續犯糊涂。針灸時間結束,池音音一一拔了針。“顧總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了。”收好針灸包,她站起身。“池醫生。”顧西程突兀的,叫住了她,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。“嗯?”池音音不解,被他握住手腕,也很不自在,“你還有什么事嗎?”“......”顧西程張了張嘴,感受到她的抗拒。最終,什么都沒說,松開手,“沒什么。”“那我出去了。”她幾乎是落荒而逃。顧西程苦笑,她就這么抗拒他?也是,不抗拒,三年前就不會離開他。現如今也是,他們明明住在一個屋檐下,她也知道,在江城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。但是,她寧愿選擇只身犯險,去靠近鄔元良,也沒想過,轉身來求一求他。…沒等池音音抽身,接到了鄔元良的電話。“音音,今天晚上有空嗎?我請你吃飯。”握著手機,池音音知道不妙。但她還是答應了,“好啊,在哪兒?正好,謝禮我已經想好了。”“是嗎?”鄔元良笑道,“那就見面,邊吃邊說。”“好。”晚上,池音音趕去了榮福居。榮福居是仿古風設計,樓不高,基本都是平地的院子。池音音是先到的,服務生領著她進的包廂。餐桌在靠墻的位置,旁邊是鏤空的落地窗,鑲嵌了玻璃,一眼能看到院子里的風景。當中一個偌大的池塘,還設了假山,小瀑布,下面是溪流,養了觀景魚,上面還搭了石橋。十分雅致。稍等了一會兒,鄔元良到了。“音音。”“鄔廳。”池音音立即起身,微微笑著。“坐。”鄔元良邊往里走,邊朝她擺手,“站起來做什么?搞的這么客氣。”他在她對面坐下,打量著她。音音今晚穿了條亞麻色長裙,細肩帶設計,露出圓潤的肩頭。她本來脖頸就細長,因為留了短發,越發襯出一段雪白的天鵝頸。難得的是,渾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。鄔元良眼底浮現出奇異的光芒,暗暗感嘆,漂亮果真是女孩最昂貴的首飾。眼前的女孩,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,已然是尤物一枚。“鄔廳。”池音音把菜單遞給他,“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么,我沒敢點,專等著您來的。”“你點。”鄔元良擺擺手,“我請你吃飯,自然是你點。”這......“那好吧。”沒想在這種細枝末節上浪費時間,池音音痛快的點了單。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。”“都可以。”鄔元良笑著道,“最重要你喜歡,你喜歡的,我都記住了,不會忘的。”聞言,池音音心頭咯噔一跳。她裝作沒聽懂,端起杯子喝水。菜點送上來,鄔元良不停給她夾菜,“來,多吃點。你太瘦了,女孩子不要減肥,肉肉的更可愛。”“謝謝。”池音音味同嚼蠟,尋找著時機。“鄔廳,我之前跟你說的,我想要謝禮要什么了,我現在,可以說了嗎?”“不著急。”鄔元良笑著擺擺手,側過身子,從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里,取出一只盒子,放在了音音面前。“這是?”“打開看看。”